笑问道:“大家都看着我干什么?”
分离焦虑
晚上秦岳就把苏宴清拐回在山上的别墅,也顺便把老六跟苏安带了回去。
苏宴清有察觉到秦岳有些问题,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之前很久不见,秦岳都会迫不及待的在苏宴清身上开始施展,这次秦岳对苏宴清特别的小心翼翼。
毕竟秦岳离开的时候苏宴清还躺在病床上没有苏醒。
“阿清,对不起,对不起。”秦岳抱着苏宴清一直道歉。
“岳哥,你怎么了?”苏宴清觉得秦岳的状态很不对头。
“对不起,当初你还没醒就离开了。”秦岳有些不敢看苏宴清的眼睛,秦岳觉得苏宴清应该恨自己,骂自己,对自己拳打脚踢,但是都没有。
“没关系,我知道岳哥有不得已的事情才离开,但是岳哥你能告诉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苏宴清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么久都没音信。
秦岳简略的说了一下自己跟1号协商的事情,说了给苏宴清报仇亲手崩了杨瑞,也说了抓毒枭的事情。
“嗯,我知道我能醒来,是岳哥给我吃了起死回生的药,你完成了1号的事情,后来怎么来到港城了?”苏宴清好奇的继续问。
“本来没来港城,完成任务后,1号说席大夫遭遇危险,说是台省的人干的,所以我偷渡到了台省,加入了当地的黑帮,用了一年当上了头头,然后干掉了教唆绑架席大夫的人,然后拓展事业,在港省,台省国外辗转。”秦岳说的轻描淡写,他不希望苏宴清为了他而担惊受怕。
“真的是你把指使绑架席大夫的人杀了啊?”苏宴清就知道派的人会是秦岳。
“是,我害怕对你有危险,我不允许你身边有一点点的危险存在,我这几年身边也不安全,我怕对你不利,除了跟1号协议有关,也害怕你受到伤害,不敢联系你。”秦岳满眼都是心爱的人,这时候的内心无比的满足。
这些事情听在苏宴清耳朵里,化成了各种腥风血雨。
这里的黑帮,火拼打架常事,人员派系斗争也不简单。
苏宴清搂着秦岳,反而摸着对方的头发:“都过去了,现在的岳哥好厉害,我真是抱到不错的大腿了。”
“阿清怎么那么容易就原谅我了。”秦岳有些幽怨的说着。
“怎么原谅你还不愿意了?去给老子端洗脚水来。”苏宴清往后仰,倚着床,下巴朝着秦岳说。
秦岳过来给苏宴清脱鞋脱袜子:“这里没有洗脚盆,老公带你去浴室去洗。”
苏宴清搂住秦岳的脖子,任由对方伺候自己洗漱。
秦岳侍候苏宴清侍候得心甘情愿,事无巨细都想要替苏宴清包办了。
苏宴清也任由秦岳随他怎么做。
刚开始还好,也就是帮他穿衣服脱衣服,盖被子。
现在,已经发展成,洗脸刷牙,刮胡子,饭都喂到嘴里。
路都不想让他走,走哪抱哪,要不是在外面苏宴清觉得不好,路上也要想一直抱着,坐车上非让坐他腿上。
“我去上厕所,你跟着干嘛。”苏宴清有些忍不下去了。
“阿清,阿清你让我进去,我可以给你帮忙。”秦岳看不到苏宴清就有些心急。
“滚,我厕所用不上你帮忙。”苏宴清觉得秦岳越来越过分。
洗了把脸苏宴清才出来:“岳哥,我拍的那块地要开始动工了,过两天要忙起来了。”
秦岳抖了一下:“交给老六跟苏平去吧。”
苏宴清挽着秦岳:“苏平过来,老六要让他先回去,单位里缺人,我要去把控着才行。”
“没人,没关系,让之前跟那块地的项目群去你公司帮忙,我发工资。”秦岳乞求着苏宴清。
苏宴清也并不是非要去工作,只是找个借口,让自己透口气。
秦岳眼神暗了暗:“阿清,那我把公司给你,我给你打工好不好,你不知道,外面很危险,我要贴身跟着你保护你。”
秦岳这几天晚上,抱着苏宴清的时候,要么是看一晚上不睡觉,要么也是睡着睡着突然梦到苏宴清中枪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幕,吓得自己一身的冷汗。
“秦岳,人的容忍度是有限的。”苏宴清没有抬眼,阴沉着声音。
秦岳突然惶恐:“阿清,你别不要我,别离开我。”
苏宴清突然觉得浑身无力,搂着秦岳,亲吻着对方:“岳哥,跟我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秦岳用力的吻着对方:“不行,还不行,自己可以保护苏宴清,但是不能让人觉得苏宴清是自己的病因。”
苏宴清叹气,秦岳又开始道歉:“对不起阿清,我会尽量克制自己的,我就是害怕你消失了。”
“算了算了,我让苏平去管理。”苏宴清觉得上次分开后,秦岳好像就有些分离焦虑,这次是真的爆发出来了。
现在不管秦岳去哪里谈生意,应酬,上班睡觉,总体来说除了上厕所都跟苏宴清形影不离。
苏宴清除了之前投标签合同穿西装外,平时并不喜欢穿正装,经常穿运动装,或者卫衣。
所以商业圈子里有流传四海集团的老板包养了个小男生,很是宠爱,走哪带哪。
秦岳带着苏宴清去饭局,跟一个公司谈合作,苏宴清觉得有些无聊。
小声跟秦岳说:“你们谈,我到楼下逛逛。”
秦岳跟人谈合作的饭局是在包间里,长期坐着苏宴清觉得腰都酸了。
而酒店的一楼大堂有等待区的沙发,还有个人工小池塘,小假山,还有一尾金龙鱼,大堂的地板都是由大理石跟防爆玻璃间隔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