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时的无奈。
被夸腹肌时的微微扬起的嘴角。
听说全球直播后黑的脸色。
车上闭目养神时紧皱的眉头。
说实话,那腹肌……确实手感不错。
“哎呀,林笙你想什么呢!”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你是恶毒女配,不是色中饿鬼!”
现在的问题是傅西辞不会一时想不开,做什么傻事吧?
比如大半夜跑天台吹冷风?
或是一个人躲书房喝闷酒?
她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灯光昏暗。
林笙刚走到书房门口,正准备敲门。
隔壁主卧连接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傅西辞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刚洗完澡,头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丝滴落。
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胸膛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痕。
宽肩,窄腰,长腿。
林笙站在原地,视线像是强力胶水粘在了漂亮的腹肌上,根本不舍得移开半分。
这就是双开门冰箱的含金量吗?!
谁顶得住啊?
等她回过神时,现傅西辞朝她直直地走了过来,越过她的头顶,重重地撑在她脑后的墙壁上。
咚。
一个结结实实的壁咚,没有任何技巧。
像是老实男人被逼急了后豁出去了。
林笙心跳如雷,紧张得结巴了:“老公,你还没睡呢?这么巧哈,我也没睡。”
傅西辞低头看着她,眼神幽深,“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故意给我送饭,故意弄脏我的衬衫,逼我换衣服,在我的身上留下划痕……”
“又修改了年会节目,逼我上台,撕坏我的衬衫,让所有人都误会我们在休息室……”
他顿了顿,后面的那两个字,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常年的礼仪教养,让他对那种粗俗直白的事情避若蛇蝎。
光是想想,都觉得脸红心跳。
他的生活,二十多年来,都是设定好的程序,一切都有条不紊。
而林笙,就像是一个塞满了炸药的定时炸弹,蛮横地闯入他的世界,将他循规蹈矩的生活炸出了一道深深的废墟!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