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走得更远的可能。”
……
“魏举子收拾东西了。”
林昭抬头:“去哪?”
“搬去城西。”周延压低声音,“听说那边有人愿意替他引荐。”
林昭点头,没有多问。
这种事,早晚都会生。
“程越呢?”她问。
“还在。”周延顿了顿,“不过他昨晚找我,说他想明白了,不急。”
林昭听到这句,才轻轻“嗯”了一声。
外院的讲堂今日只讲了半个时辰,韩先生便散了人。
“该做什么,各自心里有数。”他说,“别在这儿耗着。”
这话说得含糊,却没人听不懂。
人群散得比往常快。
有人直接往内院方向去,有人回客栈翻书,还有人干脆结伴去拜访所谓的“前辈”。
林昭走得不急。
刚出院门,便有人拦下她。
“林公子。”
来人穿着府学杂役的衣服,却明显不是杂役,站姿太稳,眼神太利。
“有人请你过去一趟。”
周延立刻警惕起来:“谁?”
那人看了周延一眼,没有回,只对林昭道:“在城北,还是昨夜那处。”
林昭点头:“我知道了。”
人走后,周延忍不住:“你还去?”
“去。”林昭道,“不去,他们反倒会多想。”
城北私宅,比前一夜更安静。
院门一关,外头的热闹仿佛全被隔在外面。
偏厅里只坐了三个人。
昨夜那位中年举子在,内院孙助教也在,另外还有一位须花白的老者,安坐在主位。
林昭进来,三人同时看向她。
“坐。”老者开口,声音不高,却很稳。
林昭落座。
孙助教先开了口:“林公子,今日请你来,是想问你一句话。”
“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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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内院小考,有你名字,你应还是不应?”
厅里静得能听见茶水落盏的声音。
周延不在,这一次,没有人替她分担目光。
林昭却神色不变:“应。”
孙助教一怔,显然没料到她答得这么快。
“但不改。”林昭补了一句。
老者抬眼,终于正眼看她:“不改什么?”
“不改写法,不改态度。”林昭道,“该写什么,还是写什么。”
老者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
“好。”他说,“那我也直说。”
“内院里,有人觉得你锋利,也有人觉得你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