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个,所以赶我走吗?”
“我好?委屈,怎麽就这麽被误解了呢?”
“不?是前两?天才?答应我,不?会赶我吗?”
“阿瑾,你怎麽可以对我这麽凶啊……”
她的声音,柔柔的,像是小猫崽撒娇,用脑袋一下一下在人?的身上?蹭。
“你……不?觉得吓人?吗?”明瑾的语气有些犹豫,有些紧张。
她知道自己的伤疤很?丑,车祸最开始,在她的下颌上?也有一道浅浅的伤疤。
住院的时候,许知言推着?她下楼,盛夏,她穿了件断袖,下颌上?的伤疤和手臂上?的伤疤就这麽暴露在外面。
她听到几个小孩的指指点点。
那些小孩,以为她是亚裔面孔,听不?懂意大利语。
那些伤疤好?像蜈蚣啊。
突出来的伤疤,好?丑。
好?吓人?,像是一条蛇,晚上?出来,就像是恶魔一样。
自此?之後,她再也没有穿短袖出来过。
还好?,下颌上?的伤口非常浅,经过一段时间的疤痕治疗,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只是身上?那些……依旧丑……依旧吓人?……
“不?觉得。”宋向晚盯着?明瑾的眼睛,以自己最虔诚的目光和语气,“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所以,我可以留下来了吗?”她试探着?,伸手拨开明瑾鬓边的乱发,指尖擦过脸颊,微微痒,又微微滚烫。
明瑾的眸子轻轻颤了颤,却没有躲闪。
下一刻,宋向晚眼疾手快把自己的衣服就扒了。
一片洁白的软润一下子充满了视野,明瑾眸子一缩:“你……”
“我身上?都湿了。”宋向晚理直气壮,擡脚就跨入了浴缸里,纤白的足,贴着?明瑾的肌肤踩落下去。
还没等明瑾拒绝,人?就已经坐了下来,贴着?明瑾,伸手把人?搂在自己的怀里,熨帖如丝绸的触觉。
“我抱着?你,你就不?会摔了。”宋向晚凑到人?的脖颈边上?,鼻子微微耸动,吸了一口气,“阿瑾,你好?香啊。”
一只手抵在宋向晚的唇边,然後被她攥住,在手背上?亲了一口:“很?可口。”
明瑾:“……”真是妖精,她仿佛是被人?轻薄了。
“好?了,我不?乱来。”宋向晚到底没有得寸进尺,只是搂着?人?,顺着?水,沉下去。
两?个人?在浴缸里面,稍显拥挤,挤出去的水哗啦一下落下地上?,溅起来一层一层的水汽。
微微的失重感,却来得及一下子紧紧相?拥。
明瑾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真的是要?死在这个人?的怀里。
也就只有这只猫,在她面前,这麽大胆。
宋向晚没有乱来,但是压不?住,此?刻周围滚滚升高的气温,紧紧贴在一起肌肤,似乎是烙铁。
宋向晚的手环过去,压在明瑾的腰椎的位置,轻轻用掌根慢慢打着?圈揉着?。
越发娴熟,知道怎麽样的力度会让人?舒服。
真是要?了命了,延绵而来的钝钝的疼,再加上?灼热的温度,明瑾的呼吸一下子收紧。
压在宋向晚胳膊上?的指尖,骤然收紧,然後又条件反射一般松开。
“没事,没事……”宋向晚轻声道,“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抓着?我,你力气很?小,一点都不?疼。”
“我力气小?”明瑾眸子一顿,神情刚有几分不?悦,忽觉得背後揉按的力道一沉,没有闭上?的唇齿便忍不?住轻声的气音挤出来,淡淡的“额……”只来得及冲出唇瓣,就被她一下子压住。
仿佛在宋向晚面前一瞬间丢盔卸甲,然後又一瞬间绷紧了自己的颜面。
“阿瑾,你好?诱人?……”宋向晚只觉得自己的心尖都跟着?那轻轻的声音颤了一下。
“你……”明瑾没再继续说话,抿紧了唇,生怕自己再发出些不?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