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自然也会勾起一些野蛮的恶念。
商北斗咬紧酸软的牙根对自己说,绝不能让那些觉得伽南“可爱”的男人,有机会伤害伽南。他要对伽南很好很好,让伽南知道真正的爱是什么样的,这样即便他有一天不在了,伽南也不会被那些轻浮的男人骗。
想着这些,他不由自主地越抱越紧,手指抠进周伽南腰间软肉里。
“别弄我,我要去学院请假。”周伽南起身,把商北斗的衬衫往西裤里塞塞,一字一句教道:“给沃尔夫打电话,就说你愿意跟权总回国发展,而且你现在就回去做前期的准备工作;他如果不同意你这么快就走,你就说是权总的意思,让他们两个自己掰扯去。”
商北斗呆呆点头:“好。那奥林匹斯呢?权总会不会把遥控器的事告诉实验室?”
“当然会。”周伽南穿上外套,“问到你,你就实话实说,反正现在都已经摊牌了,没什么好隐瞒的。”
周伽南对合作导师说自己最近抑郁症反复,这个国家医疗费太贵了,他要回国去看精神科医生,请了一个月假。回到公寓时,商北斗已经买好机票。
原本周伽南还担心商北斗这“一身高科技”过不了机场的安检门,可在x光机扫描仪的屏幕上,商北斗的身体结构看起来毫无异常。
“你身上不是有太阳能蓄电池吗?”周伽南偷偷问他。
他解释道:“人的皮下组织里本来就有透明胶状物质,称为基质,仿生体用胶体蓄电池代替这种物质,一般的透视机器扫不出来区别的。”
周伽南并不知道,商北斗刚从手术台上下来那段时间,为了让他的脑神经元生长出新的突触,奥林匹斯不停在他耳边灌输这些“知识”,他虽然不知其所以然,但作为脑机仿生技术的“代言人”还是合格的。
二十个小时后,他俩手拉手回到祖国的怀抱。一下飞机,两人就遇到了第一个问题。
周伽南出柜时和父母闹成那样,自然不敢带商北斗回家;商北斗也早把几处房产都卖了,两人无处可去,从机场出来后甚至不知道该去哪儿。
周伽南给陈星寂打电话,想问问陈星寂家在哪里,最好能在他家附近找个酒店落脚。
陈星寂格外热情,邀请他们去他家住。商北斗不乐意,周伽南挂断电话后问:“你身上还有多少钱?住酒店能住几天?”商北斗无言以对,只好认了。
陈星寂真人比视频里看起来更高一些,紧身训练服裹着宽肩窄腰一身肌肉,黑皮圆寸,十分精神。
商北斗紧紧攥着周伽南的手,用目光筑起一道警惕的防线。
在客卧安顿下来之后,周伽南因为时差困得迷迷糊糊不想说话,商北斗正要陪他上床躺着,却被陈星寂叫住:“北斗哇,你让他自己睡吧,来,咱俩有活儿要干。”
商北斗跟着陈星寂来到主楼外一间宽敞的库房,门自动划开又迅速关上。里头没有窗,大白天的却灯火通明,亮得刺眼。一整面墙的刀片式服务器,和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电子设备,乱中有序,令人叹为观止。
“都是我老婆给我置办的,”陈星寂一脸得意,“咱就是一被包养的小白……小黑脸儿。”
接着他拿出一柄连接着屏幕的手持探头,让商北斗站好:“不介意脱了吧?隔着衣服信号比较弱。”
商北斗有些尴尬,但在这人面前哪能扭捏示弱,于是二话不说除掉西裤衬衣,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卧槽,卧——槽,哎呦卧——槽!”陈星寂歪着头细看商北斗的身体,发出声声赞叹,“这他妈是真的吗?八块腹肌!我去,这大胸肌!不用练,一直都有?”
商北斗忍不住嘴角上提,点了点头。
“有感觉吗?会疼吗?”陈星寂伸手在他健硕的肩背上“啪啪”拍了两下。
“会疼,皮肤上有人造的感觉神经和运动神经。”商北斗听造物主们讲过太多次,都能背了,“这一代脑机接口技术,实际上就是将人造的神经系统与大脑连接……”
陈星寂嘴里“卧槽”个不停,绕着商北斗转了一圈又一圈。
“欸?那个地方呢?能看看吗?”陈星寂冲他猥琐挑眉。
“不太好吧。”商北斗不好意思起来。
“怕啥呀?我又不动你的,我自己也有,也很大!”
商北斗突然不知从哪里来的攀比心,淡淡一笑道:“大又怎么样?我这可是‘永动鸡’。”
陈星寂“嗷”的一声作势要掏他裆,两人像小学生似的闹成一团,商北斗差点儿被脚下的线绊个跟头。
“好了好了!干你的正事儿吧!”商北斗推搡陈星寂。
陈星寂这才正经起来,用长得像老式挂烫机的探头,顺着商北斗躯干和四肢平扫一遍。
屏幕上波形图高高低低地跳动,陈星寂瞪大两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这你他妈,我去,哎呀卧槽!”
光波
商北斗皱眉嘀咕道:“嘴巴能不能干净点儿?”
陈星寂毫不在意,只问他:“这皮肤里密密麻麻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太阳能胶体蓄电池。”
“是,没错儿,是蓄电池。但——”陈星寂咽口唾沫说,“也是信号发射器,全他妈是信号源。大兄弟,你完球了。”
他严肃的表情不像开玩笑,商北斗不安地问道:“什么意思?”
“想要遥控你的心脏,得在你的心脏里面植入一个信号发射器,对吧?咱们本来打算把这个发射器,想办法给你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