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客厅里就传来了江牧驰的大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江铭那个二货被人打进医院了,这是哪个英雄干的,我必须得给他点赞!”
江漫月刚下楼就被江牧驰拽过来看起了朋友圈,看到江铭的惨样,时薇也跟着笑了起来。
“报一丝啊,我这个人一般是不爱笑的,除非是太好笑了,江铭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
照片里的人从头到脚都裹满了绷带,脸肿得看不出人样,两个眼睛也肿得只剩下了一条缝。
“我跟你说二哥,你且等着看好戏,他还要遭报应的。”时薇高深莫测地说。
“怎么说,妹妹你又算到啥了?”
“三天后,仁民医院o病房,下午三点,感兴趣的话可以抽空去看一下。”
“我去,那必须得去啊,他一家遭报应的事情不去看岂不是可惜了!”
时薇看着江牧驰眼下的黑眼圈,江牧驰人白,眼下乌青就格外明显。
时薇用手指了一圈眼睛,“二哥,你这……”
“没事,我就是熬穿了,等会儿补个觉就好了。”江牧驰毫不在意的说。
时薇对江牧驰的阴间作息时间感到了震惊,怪不得今天早上点多钟就看到了江牧驰,以往都是不到中午点是见不到他人的。
“哎呀,我都习惯了,主要是我假期快结束了嘛,过几天就得去上那逼班了。”
时薇同情地拍了拍江牧驰的肩膀。
“二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打八段锦?坚持一段时间体质会好很多。”时薇试探地问。
“行啊,我也来活动一下筋骨!”江牧驰爽快应了邀。
……
江漫月一出门就看到江牧驰满身大汗地瘫坐在地上喘气,而时薇正在旁边打拳。
“妹妹早上好,我走了。”
“早上好啊姐姐!拜拜”
江漫月点点头,拉开门转过头对江牧驰说了一句话:
“肾虚就喝肾宝。”
“江漫月你说谁肾虚!老子健身房能拉o斤,像你那样的细麻杆身材我能扛两个,那肾宝你自己留着喝吧!!!”江牧驰被江漫月的话激得一下从地上跳起来,汗也不流了,气也不喘了。
肾可是男人的本钱,嘲笑我肾虚,那就相当于侮辱我的人格,践踏我的尊严!!!
“士可杀不可辱,江漫月我跟你势不两立!”江牧驰朝着门外吼。
“幼稚!”江漫月的声音在远处传来。
就在江牧驰飙的时候,一只拖鞋从楼上扔了下来。
江墨谨脸色又黑又阴沉的站在窗边,“江牧驰,你个小兔崽子再给我鬼叫的就给我滚出去!”
江牧驰马上熄了火,一脸谄媚地把江墨谨的拖鞋捡了起来。
时薇摇了摇头,二哥是真的惨,先是被大哥打,现在又被爸爸打,简直没有一点家庭地位可言,自从小白来了之后,小白的家庭地位都比他高。
时薇一个收势,锻炼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