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主角光环变更,孟知之前刷的炮灰值便会消失很大一部分,因为炮灰的意义就是为了衬托主角而存在的,如果主角都没有了,那这炮灰还有什么意义呢。
为了自己的任务,为了自己能够顺顺利利通关,孟知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陆竞川。
陆竞川原本是有些不管不顾的,他压根不怕霍司言,哪怕他进来之后看到自己又怎么样。
他这次就是要当霍司言的面将人从他的面前带走。
可是孟知用那双柔软的手拉着他的衣服,满眼恳求,甚至是哀求,陆竞川实在不忍心拒绝他。
可是当孟知将他往床底下塞的时候,陆竞川还是在一瞬间黑了脸。
他为什么要跟个偷情的一样,又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可是陆竞川什么都没说,在他希冀的目光中,还是做了这种屈辱的事情。
陆竞川人生第一次体验这种做贼般的感觉,他双手搭在床沿上,往床底看了看几次黑着脸想要放弃。
因为床底这个位置很窄如果要藏在里面,就意味着你整个人要贴在地板上,这种姿势甚至看起来有些滑稽搞笑。
可是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孟知现在所在的这个房间是没有窗户的,几乎是全封闭的场所,只有狭小的通风管道和浴室的出水口是唯一连接外界的地方。
孟知除非变成苍蝇,还有一丝丝的机会,可以从这个缝隙中飞出去。
除了床底和衣柜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容身躲藏的地方,更别说霍司言喜欢开衣柜,在衣柜里面给他挑衣服,衣柜也是绝对不能呆的地方,随随便便就会露馅了。
反正陆竞川就在床底待一会儿,委屈一下,霍司言每次都呆不久的,只有在晚上结束一切工作的时候,才会和他一起睡觉,白天都是匆匆在他这里短暂的待一会儿,随后就出去忙了。
孟知急着下床打算去开门,他怕等久了霍司言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可是回头一看。
陆竞川脸上的表情阴沉不定,他竟然还坐在床沿上,还没有进去!
孟知心里一紧。
不是!这家伙到底想干嘛啊。
孟知正准备对他比划什么,下一秒他面前的把手又剧烈晃动起来。
霍司言那张似笑非笑的熟悉面孔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
——门,就这样开了。
霍司言手里还拿着一把钥匙。
孟知瞳孔猛地放大,是惊慌之后的极度害怕。
完了完了,被抓包了。
等会不会有一场恶战吧。他该怎么劝啊。
不过霍司言的目光并没有落到他的身后,反而是直勾勾地看向他,语气也分辨不出喜怒:“知知,怎么来的这样晚?”
哎,霍司言好像没有很大的反应。
孟知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缩着脖子等了半天却等到这么一句话。
他似乎反应过来了,便悄悄往床那边瞟了一眼,那里竟然没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