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突然间爬了上去,一只膝盖压上床的时候,床榻随之猛地下陷,发出轻微的声响。
卡特将自己的上衣全都剥掉扔到了地上,露出满身狰狞的疤痕,虽然看起来很可怖,但并不难看,反而给这个身体增添了不少的性张力。
毫无疑问,这是一具非常具有男性魅力的身体,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以前在地下拳场打黑拳的时候,他受过很多伤,更严重的时候,他差点死掉了,他是好不容易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是从那个肮脏血腥暴力的拳场走出来的亡命之徒,所以他向往一切光明干净柔软的东西。
他唯一庆幸的就是他没有让自己的脸受伤,因为小少爷说过他不喜欢丑陋的东西。
他伸手碰向孟知胸口的衬衫扣子,动作很慢,也很温柔,一颗颗的解开。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我说过了吧,小少爷,你可是天生为这个而生的啊。”
孟知果然感觉到了不安稳,他很快就被这种肆意无礼的触碰给弄醒了,他这种惊醒就像是从噩梦里挣脱出来,恍惚中慢慢记起了自己的处境。
他记得……他是在。
变态!那个变态!
可是卡特比他更快,在他刚准备睁开眼睛的时候,卡特将他翻了个身,并让他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在了床上。
孟知以为是一开始的那个变态,他没想到自己都睡着了,这个变态竟然又把自己从梦中弄醒了。
他有些崩溃。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告诉你,我会报警抓你的。我还说我爸爸把你剁成碎块儿,把你扔到海里喂鲨鱼。”
卡特在后面一言不发,孟知突然察觉到了奇怪的地方,因为刚开始那个变态特别喜欢说一些羞辱他的话。
而现在这个变态他不说话了,这并不是什么好的意图。
卡特只是听着孟知的谩骂,一只手死死按住孟知后脑勺,将他的脸完全按在了蓬松柔软的枕头里面。
这种感觉实在太窒息了,孟知甚至感觉到自己都无法呼吸。
卡特只是低低地笑出了声。
孟知怕他杀自己灭口也不敢再说话了,主要是他这样脸埋在枕头里面的感觉很难受,轻微的窒息感让他的脸都憋红了,他的眼角不自觉的溢出泪水。
他快恨死了。
忽然,卡特停顿了片刻,勾起一个病态的笑容。
高傲的玫瑰一定要被踩在污泥里才是美丽的。
玫瑰不再高傲,变得肮脏。
“你真脏啊……”卡特压低了嗓音刻意说道,如果是还处在清醒状态中的孟知,他一定能分辨出这个声音和刚刚的不同,可他现在脑袋晕乎乎的,还没完全清醒,又担惊受怕的,害怕面前这个变态将他杀人灭口,自然不会注意这些小细节了。
而卡特慢条斯理地,一手握住了孟知的腰,固定住他的身体,另一只手紧紧掐住他的后脖颈,将他钉死在枕头上。
卡特俯下身,拥抱了孟知,慢慢亲吻着他,亲到那些带有痕迹的肌肤时,他眼神暗了暗,毫不犹豫的重新在上面覆盖了一个新的吻:
“终于,拥有你了,我的小少爷。”
终于,他这样肮脏下贱的人……也可以拥有玫瑰了。
:他的世界(15)
现在已经很夜深了,各方的交际已经差不多要结束了,本来这就是一场为了交易而设立的宴会,大家只不过是互换利益而已,就在宴会接近晚声,孟渊准备带自己的妻子回去的时候,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正要开口让跟在身边的助理去寻找的时候,一道身影走在了他的面前,那是宴会的主角。
陆星言嘴角含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穿着比挺精致的礼服,胸口打着蝴蝶结,装扮成大人的模样,还对着长辈恭敬地微微弯着腰,看起来是再乖巧不过的好孩子了。
“星言啊,你知道我家宝宝去哪儿了吗?”陆雪芙急急地问道,毕竟一开始就是俩孩子出去玩儿了,这两孩子关系一向不错,她觉得陆星言应该是知道的。
“是的,姑姑姑父,哥哥说他累了,已经歇着了。”陆星言眨了眨灵动的眼睛,俏皮的对着陆雪芙撒娇:“姑姑不要怪哥哥,可能是哥哥太累了。”
“而且陆家的客房本来就是给客人们歇着的,这里很安全的,也不会出什么事。”
“再加上哥哥的腿才刚好呢,还是要多休息休息才能恢复好的嘛。”
陆雪芙则将自己的目光投向自己一旁的丈夫:“别怪宝宝了,孩子们想玩儿就让他玩儿好了,一天到晚你总拴着他干嘛,宝宝都多久没出去玩儿了,他既愿意待着就让他呆着,毕竟这里有同龄的玩伴在,他应该是会更开心一些。”
孟渊没有说什么,他对他那个儿子性格倒是琢磨的透,一向的单纯恶劣,估计是做了什么错事,这才找个理由躲起来了,孟渊总是对孟知不放心。
“姑父。”陆星言开口说话了,哪怕看到孟渊那不善的目光,他还是接着说了下去:“我去查一下监控吧,看哥哥进了哪个房间,或者我现在把哥哥抱出来好吗。”
孟渊说了句不用,随后安慰自己的妻子:“行了,他都多大的人了,我们先走吧,等明天一早他回来的时候再好好教训一下。”
他当然知道陆家这个小子对他儿子的态度了,毕竟这些年来他见过那么多男男女女,何况还是陆星言这样的年纪,有点什么炙热爱恋几乎全写在脸上了,那心思想不知道都难。
只不过他是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