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明是商量好的。
孟知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他眼里都是恐惧,哪怕坐在床上,却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案板上的鱼,无法逃离。
他现在只能求助于孟宴庭了。
用以往那样期盼的眼神看向孟宴庭,伸手去扯孟宴庭的袖子:“哥哥,我害怕,我不要待在这儿,哥哥带我走好吗。”
他以为这样的服软会让孟宴庭心疼他,将他搂进怀里,并且说自己错了,以后不会再这么对他了,可是孟宴庭只是叹息一声,将他的手抚了下去,随后离开了这里。
“知知,不要闹了。”
孟知瞪大了眼,带着哭腔喊道:“哥哥。”
陆星言冷笑一声,抓住孟知的手臂将人一下子摔倒了床上。
孟知被摔懵了,雪肤乌发,眼里沾着水雾,一双眼睛生得实在干净漂亮,偏偏带着无辜与茫然,很容易激起男人的凌虐欲,他肩膀颤抖得厉害,一抖一抖的,柔软的发丝铺落在雪白的床单上,衬得一张脸白嫩得像团糯米糍,整个人看起来漂亮又乖巧。
陆星言眸色暗了暗,欺身向前,一下子就掐住了孟知脆弱白皙的后脖颈。
“为什么这么不听话呢哥哥,我都原谅你之前那么对我了,你毁了我的名声,毁了我家的公司,就连你以前把我当狗一样使唤,我都没有忍心过分对待你,我只不过是忍到在我成年的时候收取了这个报酬,你要报复我忍了,我由着你夺走了我的所有的一切,只要你开心就好,可你呢,你有半分把我放在心上吗,到现在你都想着欺骗我的心,玩弄我,戏耍我,你说想和我结婚,我信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甚至把我们未来的一切都想好了,但是你一直以来都把我当笑话,看我像狗一样被耍你很得意对吧,就连刚刚你都只想着孟宴庭。”
“怎么?难道你还指望他救你吗?做梦。”陆星言说着狠毒的话,却不管不顾地亲上了孟知的唇,发了狠地吻他。
“从小到大哪一件事情我不是顺着你,可是如今你还是为了孟宴庭想要离开我,你说……难道我不该恨你吗。”
“还是说哥哥,我早就该这么对你了。”陆星言语气冷冷的,一把抓住了孟知的脖子,随后在孟知又踢又打的挣扎中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将人扛在了肩上,一路朝着客厅走了过去。
此时客厅里到处都铺满了柔软的白色羊绒地毯,很厚,甚至孟知被粗暴地摔在上面的时候只是被摔懵了,并没有哪里受了伤。
他吓得想逃跑,可刚站起来就被气急的陆星言直接扑倒了,陆星言就像是在戏耍他,轻易地拉住了他的脚腕,紧紧攥住,随后拉到了自己的身下。
“呜呜呜,我错了,陆星言,你别这么对我。”
孟知被弄疼了,就只知道哭。
哭声惹得一直坐在沙发上事不关己的孟宴庭走了过来。
“陆星言,你下手不会轻点吗。”
陆星言对此只是将手里还在嗡嗡作响的东西扔到了孟宴庭的脚边:“你心疼就你来做前戏吧。如何?别说我没让着你。”
孟宴庭停顿了片刻,从孟知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上转移到了地上还在震动的小玩意上,他慢慢俯身。
捡了起来。
陆星言眼里闪过讥讽的笑:“还以为一向清心寡欲,洁身自好的孟家大少爷不会想做这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