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吃饼的动作一停,无语的侧头看他,“你就一定要说这个?”
陆行文垂眸,“怎么?”
“你等我吃完再说不行?”许诺瞪他一眼。
看来他跟江淮川很难达到和平共处了,即便是他的分身也不行。
“你们那边的信息是:杀我的可能是我自己假扮?但我需要你们解释为何我能使用清霜剑。”
陆行文跟着他逐渐穿过大半个街道,视线往旁边看,身旁的男子少之又少,已经死了太多。
“你一直就能使用清霜剑,只是从未告诉过你。”他说。
许诺这一口饼少嚼两下,差点给他噎死。
他原来一直可以使用清霜剑吗?难道跟他出现在弃剑坑有关?
“你的意思是,因为我第一次出现在这世上就一直在找一把剑,我的身世很可能与剑有关,所以可以使用别人的神器?”
“江淮川第一次与你见面时,他就把剑交给过你,可还记得?”
许诺从自己乱糟糟的记忆中找到这件事,问:“所以呢?”
“当然你拿剑挥了两下,按常理来讲,你是不能挥剑的,他当时就知道你身份不普通。”
许诺逐渐带人拐进一个小巷,里面堆着杂物,没人出现,他停下脚步吃完最后一口饼,问:“光靠这一个条件确定不了我杀我自己,你们还知道什么?”
陆行文垂手指他腿前的环佩,“杀你那天,那个人身上也挂了这个环佩,长得一模一样。”
许诺低头盯着腿前圆环,他见过那天的回忆,自己当时没注意,在回忆里也想不起来。
他从身上摸出楼卿海给自己的玉佩,正想割破手指滴血时,突然想起问:“楼卿海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楼卿海一直想再组织一场绞魔大战,按他的说法,魔族越发嚣张,再不管制,恐怕会出问题。”
这些跟许诺既有关系又没关系,总体来说问题不大,对方可能只是想利用一下自己。
许诺咬破手指,正要滴血时,陆行文拇指划破食指,也伸过来同他一起滴了一滴血。
两人一起进到回忆当中,出于天地混沌的等待时间时,许诺问:“这样进的是你的回忆还是我的回忆?”
“可以控制。”陆行文淡淡说。
许诺无声‘哦’了下,为自己的无知叹气。
场景来到‘江淮川’一剑贯穿许诺心口时,陆行文指着‘江淮川’衣摆,“看见了吗?”
许诺处于靠窗口位置,伸着脖子费劲往前穿过好几个人才看到,果然有个环佩,他将自己腰间挂着的提起来,两方一对比,简直一模一样。
他拧眉嘶了声,“难道这就可以证明这人是我了,就不能是别人给我的?”
“证明不了。”陆行文说着,视线却还在‘江淮川’身上,“你看他离开的方式。”
许诺上次看回忆时就注意到了,这个‘江淮川’是开阵走的,太乙宗的传送阵,演的尽职尽责,还不忘把剑带走。
但这次被陆行文提醒后,又打起十二分精神重新观察,等人走了,他茫然皱眉,没看出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