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小弧度地点点头。
顾远山看着它,眉毛高高扬起,满脸喜色,用脸颊去蹭小狐狸的脸蛋,“好,我一定给小宝你取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
一张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美食,裴家人按长幼依次落座。几个保姆站在一边帮忙盛饭布菜。
刚刚那场小小的闹剧大家都早已司空见惯,除了裴祖和脸上挂着不悦外,无人在意。
裴老爷子无大事从没有走出他那间屋子,吃饭也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被保姆伺候着。
一张长条桌,除了短处那上下两个位置没人坐外,左右两边都坐了人。
裴时坐在短边下首左边的第一个位置,正对着自家二叔那张阴沉严肃布满皱纹的老脸,饭都有些吃不下去。
他心不在焉地搅拌着保姆端给自己的甜汤,目光四下张望,眼神飘忽不定。
跟狐狸待了一个礼拜,吃饭时天天看着它蹲在自己脚边狼吞虎咽,这突然没看到,还有些不适应。
“坐没坐相!吃没吃相!”裴祖和眉头紧锁,看不惯他,忍不住骂道。
裴时懒得搭理这个一直看他不爽的二叔,他眼神瞟了半天,也没看到狐狸和刚刚那个青年的影子。
心中疑虑更甚:刚刚那人,不会是偷了他的狐狸跑了吧?
裴时更加坐立不安,耐着性子等大家都吃完饭散了场,他才去找在房里吃饭的江序。
“刚刚那人叫什么名字?”裴时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沉声问道。
江序赶紧把口里的饭咽下去,“那小伙名叫顾远山,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旅游预算不够,听说这里要办寿宴才来这里打短工,他……”还好他刚刚就问过了赵管家,大概了解那青年是个什么情况。
“他把狐狸抱到哪去了?”裴时直接打断了他,根本无心听江序介绍一个只见了一面的陌生人。
刚才他真是色迷心窍,这宅子里那么多人,让谁照顾狐狸不好偏偏让一个不知底细的人照顾。
若是这人敢偷走他的狐狸……
裴时沉下脸来,神色冰冷,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江序脸色微变,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田妈说他带狐狸出去吃东西了,我找赵管家要了他的电话,要给他打个电话催他回来吗?”
裴时应了一声,“你问他在哪里,你开车去接他……不,我也过去,你现在快去把车开到门口。”
江序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裴少这般焦急可是不常见啊。他赶紧把碗里的饭扒进嘴里,嚼着饭就出了门。
顾远山正握着小狐狸的爪子教它在手机上触屏写字,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
他刚接听,一道质问的声音立马从电话那头传来,“顾远山,你抱着狐狸去哪了?”
顾远山摸狐狸爪爪的手一顿,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在一品茗对面的凉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