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坐在沙发上,一双腿随意交叠,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浴袍,“我早就洗过了澡,你要弄就赶紧开始吧。”
“那行。”
顾远山想了想第一个步骤,庆幸自己不用给裴时清理,拿起一个小玩具就朝他走过去。
裴时本是随意地靠在沙发上,见顾远山走向自己,还摆了摆手,“别离我这么近,去床上弄给我看。”
可当顾远山抓住他的脚腕抬起,那玩具就要朝他下去的时候,裴时一脚踹过去,“你他妈在做什么?”
顾远山灵巧避开,晃了晃手中的玩具,笑眯眯的,“自然是伺候裴少,让你舒服啊。”
“呵,江序今天教了你什么?让你还分不清状况。”
裴时腾的起身,伸手扯住顾远山的衣领,手上青筋暴起,“你敢让老子在下面,你也真敢想!”
说罢,他一挥手把顾远山推倒在沙发上,扑上去就要扯开顾远山的衣领。
顾远山抬手制住他的手腕,拦住了他,裴时用力一甩,竟甩不开。他这才顿住身形,眼神冷冽。
“巧了不是,裴少,我俩撞号了。”顾远山一脸无辜,嘴角扯起一个笑容,“我也不愿甘居人下啊。”
裴时目光微微一凝,讥笑道:“在我这里,什么人都得在下面。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裴少财大气粗,我可不敢讨价还价。但床第之间,尤其是男人之间的上下之分,还是打一架比一比才是最好。”顾远山眼中精光一闪,似笑非笑。
“你想跟我打一架?”裴时冷声问道。
顾远山浓眉微挑,“裴少敢不敢?”
“哈!我不敢?”
放了一个“臭屁”
江序晚上吃辣吃多了,渴得很,又一次拿着水杯去客厅装水,见狐狸鬼鬼祟祟地趴在次卧的门上,耳朵贴着房门听声音。
“臭狐狸,你干嘛呢?”江序纳闷地问道,边走去客厅倒水。
狐瑾瑜正全心神地听着屋里的动静,冷不丁被吓一跳,放下爪子在门口转了一圈。
江序喝完水,单手抱起狐狸,“走,我们单身狗也可以抱团取暖,陪我去屋里看电影。”
江序抱着狐狸进屋,刚要关门,裴时的嘶吼声从次卧传来,“江序,还不过来!”
江序有些莫名其妙,但裴时这样的声音他还真没听过,抱着狐狸去拧次卧的门把手,“裴少,门从里面锁住了啊。”
屋里的裴时脸色煞白,额头冒出冷汗。
他手脚被手铐铐住,身上就穿了一件白大褂,此时见顾远山拿着一个震动频率超高的玩意儿向他凑近。
他看了眼朝下的门把手,急道:“蠢货,踹门啊!”
江序一听裴时气急败坏的声音,当下不再多想。
放下狐狸,退后几步,活动了一下筋骨,一脚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