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裴时一脸杀意地朝顾远山挥酒瓶,直接冲上去撞开裴时的手,又用自己又大又蓬松的尾巴去糊江序的脸。
裴时手上一痛,酒瓶掉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空气中立马散出酒味,地上的碎玻璃沾满酒渍。
江序被毛茸茸的大尾巴糊脸,手上一松,顾远山趁势推开他挣出来。
裴时见此一幕,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眼神更加冷厉。
“好一个没心没肺的畜牲,帮着外人对付我。”他气得浑身发抖,“江序,今天没把顾远山捆上床,你也可以辞职了。”
江序神情陡然一变,再一次朝顾远山扑过去。
顾远山对付江序本就吃力,可裴时偶尔还在旁边耍阴招,弄得他好不狼狈。
狐瑾瑜看着也着急,但这三人它实在是哪一个都不想伤害,所以不敢动用爪子和嘴。
只是用头去撞或是拿尾巴去妨碍江序和裴时对顾远山的攻击。
就在它又一次撞在裴时身上把自己撞得头晕眼花时,顾远山被江序一个扫堂腿失去平衡狼狈倒地,一只手直接撞在一块碎玻璃上。
眼见着江序还要一拳打在顾远山肚子上,狐瑾瑜嗷了一声抬起尾巴,放了一个“臭屁”。
这“臭屁”的威力有多大呢?
被它撞坐在地上的裴时本要站起来,翻着白眼又重新倒回了地上,直接被熏晕过去。
江序一愣,只喊出了一个字:“你……”也倒在了地上。
坚持最久的还是顾远山,不过他也只说了一句:“小宝,你误伤友军了……”也昏了过去。
狐瑾瑜傻眼了,惊慌失措,后知后觉地喃喃道:“这味道,怎么这么臭啊……”
“咚!”它自己也被熏晕过去。
不过总归是它自己放的,没过几分钟它便幽幽转醒。
起来发现大家都还晕着,又见顾远山的手还泡在酒里,赶紧过去先把顾远山的手扯出来。
好在顾远山的手只是被玻璃划了一刀,血肉里没有玻璃渣渣。
狐瑾瑜见他的手还在流血,忙凑上去舔,舔到血不流才作罢。
不过狐瑾瑜有些意犹未尽,咂吧咂吧嘴,嘀咕道:“这血怎么又甜又香?”
啊不对,现在还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
有你在真好
狐瑾瑜赶紧去把落地窗的窗帘扯开,又去按开关,把窗户打开通风。
见几人还是不醒,它又去把阳台地上的洒水壶用嘴叼过来,给每人脸上喷点水。
过了一会儿,顾远山躺在地上幽幽转醒。
见小狐狸垂着耳朵一脸担忧又愧疚地看着自己,笑道:“谢谢你小宝,没有你我在劫难逃了。”
“谁说你还能逃出去?”
一旁的江序突然搭话,他坐起来晃晃脑袋,提起顾远山就把他丢到床上,“咔”一声将他一只手铐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