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眉头皱着,看了自家儿子好一会儿,见儿子跟个犟种似的不吭声,才移开视线把旁边的轮椅推过来。
“你自己掂量清楚,若犯了什么违法的大事,看我不把你另一条腿打断。”
“怎么可能违法,你儿子我根正苗红的很。”
聊着天逗着嘴,顾父把儿子搀扶到轮椅上推去卫生间洗头擦身。
顾母无奈摇头,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好拿出去清洗。
下午,顾远山父母帮儿子谈妥了护工,准备收拾一下回松城时,顾远山把枕头下的挎包拿出来递到父亲面前。
“爸,你把这里面的钱带回家去存吧,给我账号里打些钱就可以,我这里也用不上现金。”
好在快要上车他身份证是时刻带在身上的,那个被拿走的包里就只剩电脑手机值点钱了。
但还是得想办法拿回来,毕竟他有些重要的文件还在里头。
连罗子松给他资料的照片都还没删。
“也行。”顾父应了一声,刚想把包挎在自己身上,顾远山又叫住了他。
你有私生子养在兴水吗?
“老爸,这么多钱放在身上坐高铁不怕扒手吗?还是塞行李箱里头吧。”
病房里是没有监控的,但出了房间到处都是监控。
小狐狸带来的东西最好还是藏起来,省得裴时调监控。
顾父转眼一想,也是。
刚想把包放进行李箱,定睛一看,“咦,这不是个大牌子的包吗?还有标识。”
顾远山也看过去,“爸,你还懂这个?”
“我不懂,”顾父把包放在行李箱夹层,“但我们科室有个小年轻,就赶潮流,自己带着仿品天天给我们普及名牌。久而久之倒也知道些,那个撞你的人能大手笔给你这么多钱,看来本身就很有钱啊。这包估计是正品,好像50多万?”
顾远山听后一阵沉默,好好好,包里的钱还没包贵。
“爸,那你有时间可以卖掉它,也能赚点钱。”
“我认识的人哪会讲究这个。”
“那等我回去卖掉。”
“别想着卖包了,”他妈插了一嘴,“你的换洗衣物我都给你用袋子装好了,你这几天好好养着,我和你爸下个周末来看你,顺便接你回家。”
——
“没看到狐狸吗?”
裴时打了电话上来,江序靠在墙上无声地翻白眼,“是啊,顾远山父母给他找了护工,拖着行李箱准备走了。”
裴时捏捏蹙起的眉心,低声喃喃:“不在这里,那会去哪里?”
“估计往山里跑了吧,也许在白鹭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