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瑾瑜更加难以理解,“你为什么要给他教训,他惹你了吗?就算他当时想反向玷污你不是也没成功吗?你和江序两个人合伙当场揍了他一顿还不够吗?还要再报复,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
裴时一噎,竟说不出话来。
良久挤出一句,“他冒犯了我。”
“可你已经教训过他啊,你自己打不过你还叫上了江序。”
裴时被气得一哽,刚刚那满腔喜悦荡然无存。
他越发觉得不能跟狐狸待太久,不然很容易变成低能儿,还要被气死。
“所以说,这是人类的世界,你不懂,尤其是成年人的世界。”
“那你跟有病似的让我吃白饭干嘛?没事找事故意的吗?”狐瑾瑜鼻子一皱,毫不客气直接说道。
“对,我就是故意的,你才发现吗?”跟狐狸说话,确实要用最真实的面孔,这样才爽。
裴时看着张开嘴傻住的狐狸,心里爽了。
“别想着再去找顾远山,这一次离开,我不会再去找你的,就让你在外面自生自灭吧。”裴时坐在床上,弯腰与它对视,挑眉威胁。
狐瑾瑜撇撇嘴,一脸不信,“顾远山才不会让我自生自灭。”
“那你就一辈子在他面前当只畜牲吧。毕竟没人能像我一样接受你这般模样。”裴时又用那种挑剔又带着嫌弃的目光上下打量它。
狐瑾瑜搂紧了枕头,浴袍下的尾巴又炸了毛。
它别过脸去不再吭声。
两人都沉默下来。
裴时站在狐瑾瑜面前,俯首看着它细腻如白瓷的脖颈,怔怔地想着:这颜色太单调了,若是刻上红梅,定是好看极了。
狐瑾瑜真的已经听腻裴时对它外貌的评价,它都快免疫了。
正在它心里想着下次裴时还敢说它就一巴掌呼过去时,裴时跪在它的窝里伸手搂住它。
这是第一次,裴时在它化形之后抱它。
狐瑾瑜的颈窝冷不丁卡着一个头,那头发刺得它有些痒,一点都不舒服。
“裴时,你干什么?”狐瑾瑜想抬手推搡他的脑门,却被他死死箍住,锁在怀里不放开。
“狐小宝!”裴时埋头深嗅狐狸身上淡淡的草木幽香,心潮澎湃,竟带了点毛头小子的劲头。
“你干嘛?”狐瑾瑜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在抽什么疯。
“待在我身边不好吗?干嘛要离开?我是短你吃了还是缺你喝了?……你没发现都是你先让我生气我才小小惩戒你吗?只要你顺着我,你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也不稀罕对你做什么,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
狐瑾瑜的小脸皱成了便秘色,它的音调拔高,带着明显的质疑与嫌弃。
“你确定?你在对我发情诶。”
裴时有些茫然,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