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松花山上的电网据我所知是单面的,只在松花山外围起效,它主要攻击的是邻近山跑出来的野猪和熊等大型生物。”
说到这,顾远山感觉自己隐隐抓到了什么。
“小宝,说不定那电网是为了保护你呢。还有松花山上的鸡兔,刚刚在诊室我可看到那些小狗小猫可都对你有些畏惧呢。说明小宝你对小型动物有一定的威慑力啊。……小宝,你认识罗子松吗?”
罗子松?狐瑾瑜歪头,仔细想了想稍稍还有点印象。
点头,“我从松花山上下来之前见过他。”
顾远山给他舀了碗汤,目光沉顿,似在思考,“你之前没见过他吗?”
狐瑾瑜努力回忆罗子松的面容,半晌还是摇头,“我应该是没见过他。”
顾远山用勺子搅动碗里的汤,纠结半晌想不出所以然来,只好放弃不再去想。
“所以说啊小宝,你根本没必要如此感激裴时,仿佛他救了你一命。”
他伸出左手去摸摸狐瑾瑜的脸颊,“你是神奇的化身,动物都在敬畏你,你何必因裴时畏手畏脚,以他为锁链束缚自己?在我眼中,你应当像你炽热的毛发一样,闪耀傲然,活出自我!”
旁桌的人投来看中二病的眼神,顾远山依旧不为所动。
狐瑾瑜怔怔地看着他,直白又专注。
良久。
他说,“即使我已经感觉父母已经离世,但我还是想去探查父母死因。”
顾远山微微一笑,“我陪你。”
——
吃完午饭回到医院,顾远山带着狐瑾瑜走进一个休息室短暂休憩,之后便又开始投入上班。
狐瑾瑜又看了顾远山治疗了两只猫猫,有些无聊,从椅子上下来。
“顾远山,我想出去逛逛。”
顾远山回头,思索了一会儿,“好,你就在这附近走走吧,别走出去太远,我下班陪你去买几套衣服。”
“好,我一会儿就回来。”
狐瑾瑜眼角微微翘起,是个笑的模样。
若是裴时,怕是早就一口否决了他吧。
他走出医院,沿着街边看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琳琅满目的店铺、看奇形怪状的车子,眼中充满好奇。
可在其他人看来,这个长发年轻男人就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太阳底下暴晒。
李辰熙坐在商务车里透过窗户看着那人的背影,也是那么觉得。
恰在这时,那人转身,李辰熙看到那人的面容,竟直接叫了出来,“狐瑾瑜?”
叫完他自己都有些奇怪自己怎么能一眼识出那新人。
新人在这里,那裴时呢?
李辰熙四处张望。
当他命令助理开车跟着狐瑾瑜从街头逛到街尾时,李辰熙总算可以肯定裴时并不在这里。
那为什么新人会在这里?
难道这么快就被裴时始乱终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