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山拿着五张票带着狐瑾瑜回到车上,道闸杆打开,顾父开车进去。
山上并没有多少人,远远能看到马场上有十来个人在骑马。
虽是七月份,但松花山上依旧凉爽,室外也能待人。
几人在林子边缘背靠大树放野餐垫,把带的好吃的都拿出来。
林子里偶尔会传来枪响声和人们的嬉笑声。
狐瑾瑜听着不大得劲。
顾远山瞧在眼里,没坐多久,便带着狐瑾瑜进林子,“爸妈,我带小宝进林子里寻寻宝。”
“都多大人了,还寻宝。”顾母皱眉,一脸无奈。
“记得注意安全,躲着点枪,别不小心就被人射身上了。”顾父皱眉听着林子里的声音,有些担忧。
“嗯,我们会注意的。”顾远山又用眼神示意林一航,才伸手捉着狐瑾瑜的手进入林子里。
小宝,别哭了
顾远山牵着狐瑾瑜的手,避着枪声的方向,在林子里穿梭。
顾远山刚开始还担心狐瑾瑜穿着短袖短裤会被蚊虫叮咬或是树枝利叶划伤,可当他看着狐瑾瑜如凌波微步的轻盈身姿,便知道自己多想了。
当下便带着狐瑾瑜跨荆棘、穿小溪、跳草丛,到达狐狸的巢穴。
狐瑾瑜还是第一次以人类的视角看自己的家。
除了巢穴完好无损,周围基本都面目全非。
他神色凝重,蹲下身子,探手摸进巢穴内,闭眼细细感应。
依旧毫无所获,该有的血脉联系全断了。
而还有一点微乎其微的感应,是来自那棵已经枯死只剩巨大树墩子的松树。
那是松子爷爷的本体,是和他同属一个时代的,所以他还能稍稍感知到。
其他的,便都是普通的毫无灵智的树木。
顾远山跟着狐瑾瑜跑到那个皲裂的树墩子前,见他伸手搭在树墩子上,屏住呼吸不打扰他。
狐瑾瑜反复感应了好几遍,还是不能从树墩子上感应出松子爷爷生还的气息,只能无奈地放下手。
“还是没有什么发现吗?”顾远山在旁边观望着,轻声问道。
狐瑾瑜气馁地摇头。
顾远山沉吟了一会儿,问道:“这棵树之前是不是像一个巨大的宝塔形城堡?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
狐瑾瑜回头讶异的看他。
顾远山微笑,也不瞒他,“我曾在一个人的房里看到过这样一幅画,就住在山上的大别墅里。”
他伸手指了指东边方向。
狐瑾瑜惊喜,“我想去问问他。”
“好,待会儿回去我们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