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山显然没被他的威胁吓住,他神色淡然,只是平静的诉说事实:“小宝真心把你当朋友,他希望你能永远陪着他。就算这一次你不催,不出一个月,小宝也会回到你身边的,因为他会想念你这个朋友而去找你,就像这次来找我一样。”
裴时顿时哑口无言。
半晌,他轻声说道:“我果然很讨厌你。”
顾远山:“彼此彼此。”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餐,裴时便要带狐瑾瑜离开。
临走之前,他看向江序,江序会意,从车里取出一个包,递给裴时。
裴时转手递给顾母:“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昨天晚上叨扰了。”
包里装了十万现金,是裴时今早让江序去附近的银行取的。
顾母摸到包哪里还不知道里头装了什么,连忙想把包塞回去,“嗐,不过一餐饭,谢什么啊。”
裴时退后几步,拉着狐瑾瑜,“也当作你们照顾小宝的报酬吧。”
没等顾母继续推脱,裴时拉着狐瑾瑜转身就走。
狐瑾瑜半扭着身子用力挥手告别:“大家再见!顾远山,我还会来找你的!”
没等顾远山开口应,裴时拉着狐瑾瑜的手腕转而变成揽着他的肩膀,拖着狐瑾瑜上了车。
不老
顾母拿着那一大包钱都有点不知所措,她转身看向顾父。
顾父面色却有些不善,他看了那个包好几眼,进屋,没过多久又出来,手里拿着一只包。
那只包除了颜色,款式跟顾母手上的包简直毫无差别,一看就是同一个牌子的包。
顾父点了点这两只包,看向顾远山,“顾远山,还不解释解释。”
顾远山一看父亲脸色,哪能不知道父亲定是对他断腿一事起了疑。
他哀叹一声,半真半假道:“我的腿是被刚刚那人派人打断的,后面他给我赔了钱。”
顾母一惊,“你们俩不会是都在争瑾瑜而大打出手的吧?”
“算是吧。”顾远山作鹌鹑状。
顾母无语了,顾父也无语了。
可惜上班时间快到了,顾父敲着顾远山的后脑勺,“你给我省点心,别到时候让我和你妈替你收尸。”
“放心吧,绝对不会。”顾远山赶紧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