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见狐瑾瑜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厌恶和了然,心里没来由的有些难受,当下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老老实实带狐瑾瑜热身、下水适应做基础准备。
狐瑾瑜手扶池边做漂浮练习,两人谁也不看谁,一时无话。
“裴时,我最后再劝告你一次,不要找那么多情人滥交了。”狐瑾瑜一脸严肃,扭头看向裴时,“我的眼睛能看到,你的身体黑气愈发多了,臭味也变浓了。”
狐瑾瑜这般严肃认真,裴时哪能还当他在胡说八道吓唬恶心自己。
裴时隐隐有些相信狐瑾瑜的话,心里有些恐慌,他撩了撩水面,尴尬的低声说道:“我已有半个多月未曾找他们做那事了。”
狐瑾瑜沉默几秒,看向裴时,“你若真的受不住,就只跟一个人保持关系,一周一次最好。”
显然,在狐瑾瑜眼里,裴时就是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花心大萝卜。
裴时撩水的动作一顿,羞恼道:“我又不是种马,克制力没那么差……我会洁身自好的!”
这话狐瑾瑜也只是过过耳,不以为意。
裴时似看出狐瑾瑜的不信任,一时情绪有些激动,上前一步,“我一定会做到的,你……你等着瞧。”
狐瑾瑜莫名的看着他,脑子灵光一闪,冷不丁问道:“你给谢斯南献过血吗?”
“什么?”话题突然转到这里,裴时都没反应过来。
“谢斯南好像在搞什么跟血液有关的研究,他说好像需要血液样本的志愿者,你有给他当志愿者吗?”
“没啊。”裴时回答得很快,“我没参与过他的研究,我对他的研究不感兴趣。”
狐瑾瑜的眉头皱了一下,露出困惑的神情,“可我……在谢斯南的实验室里看到了你的血液样本。”
裴时一怔,也有些疑惑:“你是不是看错了?我除了一年一次去医院体检抽血,就没抽过血了啊。”
“我怎么可能看错,我是妖精啊,不是用肉眼看的好吧。”狐瑾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还是找时间去问一下谢斯南你的血液样本是怎么获得的吧,这事我总感觉有点蹊跷。”
“好。”裴时乖乖点头,眼含笑意,“你在担心我?”
“自然。”狐瑾瑜毫不扭捏的承认。
他虽然已没了带裴时长生的想法,但毕竟这一世是朋友,自然希望裴时能顺遂的寿终正寝。
接下来狐瑾瑜漂浮有些练累了,他习惯了睡午觉,裴时便把他带到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床极大,占了大半个房间。裴时也不再矫情,两人在这张大床上各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抱着小被子便睡了过去。
等裴时醒来准备去公司的时候,见狐瑾瑜还迷迷糊糊地抱着抱枕倚在床头。
“不去公司吗?”裴时问。
狐瑾瑜慢慢摇头,还带着困意,“谢斯南太吵了。”
这句话裴时听爽了。
“那你在这里好好待着,这房子后面也住着保姆,有什么问题可以去问她。”
“好。”
“那我先走了,待会儿下完班来接你。”
裴时到了公司,还记得找谢斯南询问他的血液样本情况,可惜谢斯南下午不在公司。
这种事手机里头讲也不太好,谁知道手机那头谢斯南是个什么情形。
裴时便等着谢斯南来公司跟他提一嘴,可后面一连过了几天,谢斯南都没出现在公司。
裴时最近本就被裴老爷子甩过来的项目忙得不行,谢斯南又一直不在,这件事竟不知不觉就被他给甩到了脑后,忘的一干二净。
裴时见狐瑾瑜不喜谢斯南,又觉得谢斯南对狐瑾瑜实在太热络,也就不再打算让狐瑾瑜待在公司。
就让他住在离公司近的那栋房子里,给他请了家教。上午和下午各两个小时,其他时间裴时有空便去找他,日子过得倒也快。
团建
远在松城的顾远山本来还担心狐瑾瑜,可在跟狐瑾瑜每日三次的通讯里得知了他最近在读书。
顾远山也知道裴时那边的教学资源肯定比自己这里好,便也歇了去鹿海找狐瑾瑜的心思,让他安心学知识。
如此便过去了一个半月。
狐瑾瑜学知识本来就不是为了考试,他主要是为了学常识,不让人觉得他像个老古董。
所以当裴时发现他对神话传说、聊斋志异和历史人文感兴趣时,便专门请了这方面的老师过来授课。
两个小时的上课时间近一个半小时狐瑾瑜听老师侃侃而谈讲故事,还剩半个小时就学练字。
偶尔他也会把自己知道的对老师这种现代人来说比较玄幻的故事讲给老师听。
一个半月下来,狐瑾瑜的汉字储存量跟平常人差不多,已经能独自顺利读下一本名著。
他也不是每天都花4个小时去学习,每逢周末裴时便让他休息两天。
裴时若得空便自己带他去周边四处游玩,登山潜水、寻幽探胜、探店觅食、滑雪蹦极等等都来体验一遍。
若不得空也会让江序偶尔陪他去逛游乐园、博物馆、动物园、科技馆这些打发时间的观赏性活动。
也许是世面见多了,狐瑾瑜隐隐感觉自己道行似乎突破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就是他已经可以凭空取物了。
这还是他在游乐园抓娃娃时,见那小熊一直不掉进框里下来,情急之下动用了灵力,眨眼小熊便把框塞得满满的,看得旁边的江序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等他和江序一人拿着两三个小熊离开,在旁边守着的工作人员立马上前检查娃娃机是否出现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