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两者有什么区别,那就是裴时的是人血,蕴含的是人类的精气。而顾远山的可以说是妖血了,血液里却是灵气,跟妖血的作用很像。
狐瑾瑜在裴时指尖的小缝上一抹,指尖的小伤口肉眼可见的完好,他将裴时的手松开。
“刚刚是在干嘛?”裴时问道。
狐瑾瑜摇头,潜意识里还是不想插手,怕耽误罗子松的事。
但该叮嘱的还是叮嘱道:“你小心点,你最近怕是有血光之灾。”
裴时一听,有些茫然,笑道:“有什么血光之灾,我刚跟老头吵了一架,他把我的工作量大大降低,这个月剩下的日子全由我自己分配。你想去哪里玩?告诉我,我去安排。”
见裴时一脸不以为然,狐瑾瑜皱眉:“我实话告诉你,你的血很稀罕,对我都有很大的吸引力,更何况其他别有居心的人。你最好看好自己的血别被别人偷了去。”
裴时挑眉,竟还有些高兴,“我的又不是熊猫血,哪里稀罕了?你想喝那就喝呗,我身强体壮的,少点血也没事。”
见狐瑾瑜瞪着他不说话,裴时又改口道:“啊,我会当心的。我本身就对血有不小阴影,自然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最好不要再去找你的情人了,实在忍不住把那人叫到这里来,我替你防着。”狐瑾瑜不放心地继续说道。
裴时止不住的微笑,看狐瑾瑜的眼神都不对了,他软着嗓子应道:“我才不去找他们呢。”
狐瑾瑜看着裴时那张笑脸,总觉得有些欠揍,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引起的,只能皱着眉移开视线。
晚上,十点半。
裴时在浴室洗澡,狐瑾瑜伏在桌上练字。
他今早跟广白去跟那些人会完面,一整个白天都心绪起伏静不下心来,晚上跟裴时玩了两把游戏,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还没练字。
忽然,狐瑾瑜耳朵一动,抬头看了眼窗外。
有陌生人的气息。
狐瑾瑜面上不动声色,虽然隔得比较远,距离大概有三十来米,但他还是听到“啪嗒”这种子弹上膛的声音和弹头出膛的爆鸣声。
下一瞬,狐瑾瑜猛的侧头,扭身贴着墙壁站好,弹头从耳边“咻”的掠过,撞到床头柜的玻璃杯上发出巨大的玻璃碎裂声。
声音之大,让还在洗澡的裴时连浴袍都来不及穿便赤脚跑了出来。
裴时也紧贴浴室的墙壁,面色凝重,迅速上下扫视狐瑾瑜全身,见他并没有受伤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刚要开口,房门被猛的打开,江序闯了进来。
虽然敌人做了消音处理,普通人20米内肯定听不到,但凑巧的是江序当时正好在楼下的花园锻炼。
江序本身就是个练家子,突然觉得不对劲时立马进屋往二楼跑,在上最后一节楼梯时听到了玻璃碎裂声,心一紧更加快了脚步。
所以才在裴时出浴室没几秒他便到达裴时的卧室。
江序来不及对看到裴时的裸体有什么反应,将卧室的两个人都扫视一遍,确认安全后便赶紧转身下楼,他最好能抓住时机把那开枪的人给逮到。
江序下到一楼,秋婶已经从后面小屋跑了进来,将手里一个手电筒和一把手枪递给江序:“少爷没事吧?老林刚看到人影,已经先追出去了。”
“裴少没事,你赶紧打电话派人过来守着。”江序吩咐完,接过东西,追人而去。
楼上,裴时从浴室拿出浴袍穿上,见窗外没什么动静,弯腰跑到狐瑾瑜身边,“你没事吧?”
狐瑾瑜轻轻摇头,脸上有细汗冒出。
30米远的一棵大树上,一个从头到脚都包得严严实实的人见目标没被击中,知道这一次任务失败,当即收拾东西顺着树干下去。
却不知怎的,左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带到,一个不稳竟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
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他可是专业的杀手,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但现在也不是纳闷的时候,这人摔下去只缓了一秒,立即朝计划好的路线跑去。
可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走几步便摔一跤,明明在月光下没看到路障和藤蔓,可就是会摔跤,跟邪门似的。
他咬着牙准备跑到停车的地方,可他终究是没机会。在他又一次摔倒后爬起来,一把手枪抵在他的额头上。
狐瑾瑜察觉到江序他们已经逮到了人,松了口气,停止了灵力使用。
狐瑾瑜看向旁边的裴时,“没事了,江序去把人带回来了。”
狐瑾瑜和裴时下楼,等了几分钟,江序和林叔押着那人进来。
“我叫了附近一组的弟兄们,他们还要半个小时就能过来。”江序将那人丢在地上,那人的手腕和脚腕已经被他用枪托打折了。
裴时走到那人面前蹲下,扯下面罩,仔细端详那人的脸,问道:“谁派你来的?”
那人咬着牙关不吭声。
江序在旁边搭话:“嘴硬,撬不开,得让弟兄们用点刑。”
裴时便松了手不再管那人。
半个小时后,十几个黑衣大汉从门外进来,江序吩咐他们:“你们派几个人把他押回去好好审一下,其他的就绕着别墅巡逻,附近有可疑分子直接抓起来。”
几分钟后那黑衣人被带走,大厅又恢复了安静。
狐瑾瑜和裴时再一次上楼时,房间里的玻璃碎片已经被秋婶清理干净。
裴时走到窗户前一把将窗帘全部拉上,回到床上时还在喃喃自语:“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有暗杀呢?”
算计
裴时自己坐在床上琢磨了一会儿,抬头看狐瑾瑜,“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