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南轻轻瞥了他一眼,扯动嘴角:“你不也一样?”
狐瑾瑜张了张嘴,沉默下来,他的声音听起来嘶哑干涩,跟谢斯南比好不到哪里去。
狐瑾瑜突然没了探究昨天发生什么的想法。
不管昨天发生了什么,结果都是裴时抛下他离开了,事实如此。
狐瑾瑜一时心灰意冷。
狐瑾瑜不吭声,谢斯南倒来劲了:“裴时就是个自私别扭的人,你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还不如看我什么时候心软把你放走。”
“你知道裴时为什么从不提起他父母吗?你知道他为何从不自己开车吗?”谢斯南眼里闪过幸灾乐祸,“大概十年前,十五、六岁的裴时跟他爸妈闹别扭,自己在车库里提了一辆车就冲出门。他爸妈得知此事,心急如焚开车去追,在清江西路一个拐角处发生车祸,一死一伤。”
“大舅母当场就死了,大舅倒还有一口气,不过送到医院后没多久也死了。你看,他气头上连父母都能害死,对于你,岂不是说放手就放手?”
狐瑾瑜怔愣无言。
“啊!”
突然袭来的电流让狐瑾瑜回神,但下一秒,狐瑾瑜的身体便被电麻动弹不得。
趁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谢斯南迅速将狐瑾瑜的四肢和尾巴用更小的圆环锁住。
嘴里塞上镂空口枷,套上嘴套,将一根吸管从嘴套插进口枷,再从口枷中探到舌苔上。
吸管长长一根,连接着不远处的血袋。
“呜呜……”狐瑾瑜瞳孔骤缩,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脸的震惊不安。
“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很小心。”
“裴时来得可真及时,我奈何不了你,他就亲自送上门了。”
“干嘛这么震惊,哦,恐怕你当时太小不知道一些秘辛。我外公说,妖族因其漫长的寿命和种族天赋闻名,但也有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修行艰难。
妖族不杀生单靠吸收天地灵气是为正道,其他的一律视为邪门歪道,如采补之术。一旦踏足,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不得好死。
呀,好像跑题了,实在是外公给我讲了太多你们的故事,我忍不住同你分享。外公说,裴时的血对你有净化作用,我虽不知道原理,但就是有这么一个作用,你回到松花山亲自去问罗子松吧。
这么惊讶?罗子松什么都没告诉你吗?这次发生的事情,我外公和罗子松早在20年前就决定好了。
你一点都不奇怪吗?为什么罗子松会任由裴时把你带下山?”
谢斯南被打肿的眼皮眯成一条细缝,微笑道:“罗子松一直希望你在裴时身边时就能把裴时的血吸足2000毫升后回到松花山,这样就不会有现在一系列的事了。
但是裴时的血被我们糟蹋太严重,你似乎觉得臭嫌弃到下不了口,这事才一直拖着。现在也拖不下去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以裴时的血为食。
不过吸食人类血液终究是歪道,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你就只能变成嗜血疯狂没有理智的怪物,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谢斯南退后到一个安全位置,听着狐瑾瑜“呜呜呜”的美妙叫声,一脸跃跃欲试。
他的研究总算可以提上进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