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再向前。
忽的,顾远山另一只手里的杀猪刀猛的朝前掷去,他握着剔骨刀的手还稳稳地落在大汉脖子上。
那些人有一阵骚动,忙往旁边避去,那刀直直朝前方的一辆车而去,砸在车前挡风玻璃上。那残留的力道直接将整块玻璃震碎,那刀也跟着掉进车内。
车内司机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力气啊。
“别挡路,滚一边去!”顾远山哑声道,他的刀又往下压,让大汉发出惊喘,把众人的注意又吸引回来。
被刀砸碎挡风玻璃的司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往旁边开去,毕竟那大汉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若大汉在这小子手下活下来,见他当时冷眼旁观,说不定会给他穿小鞋。
“爸,开车。”
“儿子,那你……”顾母在车内担心。
顾父看了眼儿子侧脸,照做。
车子往前滑动七八米就要从前方挡着的那两辆车中间穿过时。
“砰!”
枪声响起,紧接着就是顾母的尖叫:“孩子他爹!”
顾远山顿时眼眶血红,一脚踹开身前的大汉手中的剔骨刀直接朝前方挡路的另一辆而去。
那车似有准备,车里人开完枪就立马往旁边避去。但前挡风还是被砸碎,那刀顾远山使了全力,穿过前挡风玻璃力道不减又朝着后备箱而去,来了个对穿。
“儿子,我没事!”前方的顾父忍着痛喊道。
“呵,这一次只是打在胳膊上。顾远山,若你还想着反抗,下一枪可就是打在你爸的头上了。”一道温雅平和的声音在那辆被刀对穿的车里响起。
顾远山咬着牙怒视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人。
那道声音又响起:“现在,车里人全部下车,不然……”
空气停滞两秒,顾母率先下车,拿着医药箱把顾父从车上拉下来。
看着顾父胳膊上血肉模糊的伤口,顾母眼泪唰的流下来。
狐瑾瑜救不走,怕是他们一家人都得栽在这里了。
“狐瑾瑜在车里?”那车里人又问道。
无人回答。
那人见顾远山没有后手,从后排打开车门下了车。
西装革履,文质彬彬,是裴老爷子身边的王秘书,他脸上有一道明显的血痕,是刚刚被那剔骨刀划到的。
王秘书含笑看了眼一旁给顾父处理伤口的顾母,绕过他们,去开后座的门。
一根棍子破空朝他袭来,他侧身躲避,那棍子还在打在他的手腕上,一股钻心的痛立马传来,手腕立马肿得老高。
王秘书脸色一变,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