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山点头,帮着扶进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顾父精神恢复了些,不愿躺在床上被人喂,也坐在餐桌前吃饭。
四方桌顾远山和狐狸坐在一起,看着儿子一边吃饭一边给旁边狐狸夹菜,狐狸举着一把勺子把脸埋进碗里,吭哧吭哧的吃着,饭粒漏了到处都是。
“咳。”顾母轻咳了一声,“远山,还不跟爸妈说清楚怎么回事吗?难道你还想着继续瞒下去?”
顾远山顿了一下,老实道:“瑾瑜是松花山上的狐狸,我十岁时就见过它,后面闹着去松花山也是为了见它。之后它被人带到了鹿海,我不放心,也跟过去瞧了,觉得它过得不算好,便打算偷偷把它带回来。
……爸妈你们当时也看到过,我当时还因此断了一条腿。之后它也一直留在那人家里,后面还来看过我,爸妈这你们也是知道的。一直到一个多月前,我准备去鹿海见它,它便被绑了,我为了去找它,去了松花山一趟,也被关在里面出不来,前天下午才逃出来。之后的事就是去救人了。”
顾远山说完,没人接话。
林一航几人都偷偷瞄了眼举止大变的狐狸。
“那它这是……”顾母没问下去,狐狸身上的伤她也看过,知道它肯定也受了不少苦。
“这是非法囚禁和虐待,无论是你还是它,这事得报警,那些人太放肆了,手里竟然还有枪!”顾父气不过,拍了下桌子。
“放心吧,爸,我和瑾瑜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那它……还能恢复吗?”顾母有些迟疑,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会的。”顾远山目光坚定,“瑾瑜可是世上最后一只妖啊。”
得寸进尺
晚上十点,众人回房休息。
这一次狐狸没有反抗,乖乖跟顾远山回了房间。
顾远山拿出医药箱,准备给自己手上的伤换次药。
他手上被狐狸抓破的三条抓痕都已经结痂,顾远山用镊子夹着药棉准备往手上按,一旁一直盯着的狐狸忽然凑上前,伸出舌头想舔顾远山的伤口。
顾远山忙躲开,见它满脸不高兴,解释道:“我伤口上涂了药,对你不好。”
顾远山说完,麻利的给自己换完药,缠好纱布,回首看去,狐狸还虎视眈眈盯着自己。
顾远山想了想:“你听话,我就给你血喝,怎么样?”
狐狸眼睛亮了亮,轻轻点头。
顾远山见它乖巧,笑了笑:“明天我爸还得去趟医院,我们一起去吧,顺便给你买几套衣服换洗,怎么样?”
狐狸盯着他不说话。
“买完衣服回来就给你喝血,如何?”
狐狸的瞳孔颤了颤。
第二天顾远山跟顾母几人说要带着狐狸一起去的时候,几人面色都是掩不住的惊讶。
顾母欲言又止:“不会出事吗?”
顾远山笑了笑,“它现在乖得很。”
几人也只好妥协,但面色都有些不放心,毕竟狐狸兽性大发的时候他们也都见到过。
顾远山牵着狐狸的手坐在后排,顾母同他们俩坐在一起,林一航开车,顾父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