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过饭后,顾远山父母回房午睡,林一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顾远山拿出医药箱,熟练的给自己包扎起来。
林一航看了一会儿:“你拿血喂它?”
“嗯。”顾远山头也不抬。
林一航顿了半晌,叹气:“你当心一点,别把自己赔进去了。”
“嗯。”顾远山穿好衣服。
“叩叩叩”有人敲门。
两人立马警觉起来。
顾远山悄无声息去了厨房。
“叩叩叩”门又被不急不缓地敲了三下。
顾远山拿了一把菜刀,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子,他看着拿着菜刀的顾远山笑容不变:“顾先生,我是来带你和瑾瑜少爷回松花山的。”
“罗子松的人?”顾远山冷笑了一声,“他有什么脸来让我们回去,还想让瑾瑜再受一次伤害吗?”
“怎么会,我家少爷定会护瑾瑜少爷周全。”
“罗子松哪里来的脸说这话!”顾远山气笑了,“若他看清瑾瑜如今的惨状我看他害不害躁。”
男子依旧笑容有礼:“少爷说,若顾先生您拒不配合,我们只能来硬的,到时候伤到您的家人也没办法。”
门口两边渐渐聚出十来个人。
顾远山冷眼看着,“等着!”
顾远山从房间里拿出一沓报告单,都是当时医生说要检查的项目。
他绕过床要出去的时候,突然看到狐狸脖子上滑出来的泪滴状吊坠正散着莹莹红光。
这竟然是个定位器!
哈!
顾远山气得发抖,将那吊坠连同那沓报告递给门口为首的男子。
“等罗子松看完这些,看他还会不会寻上门来吧。”
男子一怔,接过顾远山递来的东西,随便拿起一张报告单看了起来,脸色渐渐变得严肃。
他将报告单叠好,“我会给少爷过目的。”
说完,他带着人先行下楼。
之后,顾远山再没有受到打扰。
一切仿佛尘埃落定般。
但顾远山的处境却越来越不好过。
狐狸对他血液的渴求欲望越来越重。
在一次顾远山进房后被它扑倒没有反抗,任由它扯开衣领啃食血液时,狐狸得寸进尺起来。
只要狐狸没有做得太过分,顾远山是任由甚至乐于狐狸吸食他的血液恢复的。
但事情总会有被撞破的时候,当顾远山正把狐狸圈进怀里,撸起袖子将手臂喂给狐狸时,顾母拿着一堆叠好的衣服打开房门,恰好看到那诡异血腥的一幕,不由得惊呆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顾母抖着嘴唇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