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默收回视线:“爷爷,这位先生是来帮您的。不然,您带着记忆再一次重生,会害死您以后的家人的,您会吸干他们身上与您想匹配的血。
为了杜绝像我父亲和堂姐那样的惨剧再一次发生,这位先生来得正是时候。”
“住嘴!你这个搬弄是非的孽障!你懂什么?有我在,他们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过是从我之后的骨肉里挑出几个来当我的血食,这买卖只赚不亏!”
林鹤鸣见林楚默想坏他的事,怒不可遏。
“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人妖!我林鹤鸣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孙子?不当男人偏想当女人,我把你送到裴时床上是不是正合你意?
没想到你一点本身也没有,就带回来三次血,你还回来干什么?干脆死在外面算了,被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你真是丢我林家的脸。”
林楚默原本还笑意盈盈的脸立马冷了下来,他眼神似刀,割向林鹤鸣。
“爷爷,您弄错了。让林家丢脸的是您,是您为了变年轻,延寿命,无所不用其极。先是与我父亲换血,再是月月饮用堂姐的血,后面更是连一航的血都不放过,他才十岁,你竟然就想对他下手?
一航你没得到手,转而去与裴家合作,分裴时的血。裴时喜新厌旧,您送到他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被换下去。后面,您竟然将主意打到了我身上,真是……
爷爷,您一手创立的这个家,也由您一手全毁了。好在,我在裴时身边也不全是坏处。”
借裴时的势韬光养晦,消失在林鹤鸣面前,暗地里夺取林家大权。
后面的话林楚默没说,也没必要说与林鹤鸣听。
“一航?叫得真好听呐。林楚默,你是我的孙子,林一航是我的儿子,你应该叫他小叔。”
林鹤鸣脸上挂着作呕的笑容,眼角堆起讥诮的细纹,下一秒,便破口大骂起来:“卖屁股的烂货!违人伦的畜牲!变态!”
林楚默的手在大氅里攥得死紧,额角青筋隐现,不再与林鹤鸣扯嘴皮子,转而看向那群大汉。
“还愣着干什么?还需要我吩咐怎么做吗?”
那些大汉对视一眼,纷纷转身面向林鹤鸣,目露凶光。
制服住西装男的两个大汉面面相觑,明显还没来得及被林楚默策反,此时见这倒戈相向的场面,一时愣了。
林鹤鸣见状,又惊又怒:“你们,你们做什么?胆大包天了是吧。林楚默,你做了什么?”
林楚默面色早已恢复平静,“爷爷,我刚刚说了,我在裴时身边也不全是坏处。”
一个大汉见新旧主子还在对轰扯皮,忙踢了一把制住西装男的其中一个大汉。
“还傻愣着干嘛?莫不是待会儿想吃我的枪子儿?”
两个大汉手一抖,忙起身站了起来。
那个被踢的大汉明显跟说话的那个大汉关系好,此时偷偷推搡了一把:“不是,换主子这种大事怎么没人跟我俩说啊,把我俩当二愣子蒙在鼓里啊?”
“嘁!昨晚楚默少爷来时你俩偷跑出去喝酒,回来死猪一样,谁想告诉你们。刚刚大伙儿都偷笑着看你俩二愣子一样出力卖命呢。”
“操!”大汉低骂了一声,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吼声吓了一跳。
“林鹤鸣,我来拿回我的东西!”
呦,哥们,还演呢,当复读机啊。
大汉心里还没吐槽完,西装男便在无阻拦下冲到林鹤鸣面前。
林鹤鸣大骇,拿拐杖用力抽他,后被周围的大汉制住手脚。
只能眼睁睁看着西装男站在他面前,念了一段晦涩的口诀,紧接着两指并拢用力在林鹤鸣眉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