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南将刺在自己腹部的匕首拔出来转而刺进大汉心脏,抹了把被血溅湿的脸,从大汉手里将阿狸抱出来。
他牵着阿狸脚步踉跄的走在这条道路上,目光开始涣散。
坐在高楼上目睹这一切的狐瑾瑜惊讶的挑眉。
对于谢斯南会舍身拼命救那孩子,狐瑾瑜和顾远山两人都没料到。
毕竟他们都见过裴祖兴的惨状,知道谢斯南是多么一个狼心狗肺又善变的畜牲。
这样一个畜牲,竟然还有善心?
“警察快到了。”狐瑾瑜听到了不远处的警鸣声,撑着下巴看楼下的闹剧。
顾远山想了想,猜测狐瑾瑜对人类的一些规则还是不太懂,好心提醒道:“你想让谢斯南现在死吗?”
“嗯哼,谁杀不是杀?我还挺希望看他吃枪子儿。”
“可警察来了谢斯南也许不会死。”看到狐瑾瑜疑惑震惊的脸色,顾远山继续解释道,“他现在伤的这般重,警察首先应该会把他送进医院治疗。
之后调监控从民众和他本人的口中,也能知晓这是蓄意谋杀,他属于防卫过当杀人,最多坐几年牢,不会被枪毙。”
说到最后,顾远山总结:“你想要自己去牢里杀他吗?”
狐瑾瑜皱眉:“那也太便宜他了。”
说罢,牵着顾远山的手下楼,走到谢斯南面前,抓住他,一个瞬移眨眼间便到兴水小别墅。
狐瑾瑜一松手,谢斯南便软倒在地昏过去。
兴水小别墅依旧被秋婶和林叔守着。
秋婶听到动静走出来,大吃一惊:“胡少爷你终于回来了……表少爷这是怎么了?”
兴水小别墅一时兵荒马乱。
不过半个钟头,一个医疗团队从最近的裴家私人医院赶来,将谢斯南抬到一楼的医疗室里进行抢救。
这医疗室还是当初几大家族来搞裴时血的时候,裴时担心受伤才布置成的。
这当然不是狐瑾瑜叫过来的,是秋婶打电话去裴家老宅,裴家人叫过来的。
狐瑾瑜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
“你不是要杀他吗?怎么还让人救他?”顾远山瞥了眼守在医疗室门口的小孩,问道。
“我本来是打算杀他的。”狐瑾瑜叹了口气,“奈何他晕了过去,那我杀他他岂不是太轻松了,我需要他清醒着死去。
当然还有一点,当初他摧残了我的精神,我也不会让他只受肉体的伤害。
精神上自然也要好好磋磨磋磨,我问了林一航,大概明白了谢斯南为什么要救那小孩了。”
狐瑾瑜把玩着顾远山的手,抬眸:“童年受过的伤害要用一生去治愈呐。”
顾远山想了想,他没太关注过谢斯南,这半年不断的在适应狐瑾瑜的妖丹,实在不知道谢斯南童年的伤害到底是什么。
此时帮不上忙,他也只能摸摸狐瑾瑜的脸蛋:“都依你,你把知道的跟我说一下,我替你出主意。”
狐瑾瑜朝他笑了笑,笑容一如往昔。
狐瑾瑜眼珠一转,看向缩在医疗室门口一身血的阿狸。
这一次,它被包得严严实实,一点毛都没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