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目光复杂的看着喜嬷嬷,“珟儿太过优秀,我只怕未来新帝可能会容不下他。”
喜嬷嬷不再多言,太后的担忧不假,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事,但是毕竟是前朝的事情,她只是一个深宫伺候的嬷嬷,哪敢说的太多。
太后侧过头看着喜嬷嬷,有些无力的说,“哀家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后宫本不该干政。”
喜嬷嬷摇了摇头,“太后娘娘,您只是担心晋王跟晋王妃。”
……
晋王府。
叶瑾好奇的看着祁怀珟,后者笑着看着她,严河走进来说道,“王爷,车马已经准备好了。”
祁怀珟起身朝着叶瑾说道,“走吧,带你出去走走。”
叶瑾倒是愿意,但还是忍不住打趣的说,“王爷对外说自己病了,这要是被人瞧见可如何是好。”
祁怀珟想了想,反问道,“谁说生病的人就不能出门,出门走走更有利于身体康健。”
叶瑾被他的言论给逗笑了,笑着跟着他离开,马车上忍不住问到,“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祁怀珟神秘的看着叶瑾,“等到了你就知道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要去哪儿。”
叶瑾撇了撇嘴,也没有继续追问,“那我先睡一会儿,到了地方你记得叫醒我。”说完,竟是真的靠着祁怀珟睡着了。
祁怀珟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等马车停了下来,他唤醒正在熟睡中的叶瑾。
叶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带着鼻音说,“到了吗?”
祁怀珟牵着叶瑾下了马车,叶瑾这才发现他们竟是到了郊外,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漫山遍野的小野花。
叶瑾有些诧异的看着祁怀珟,“你怎么想到带我来这里。”
祁怀珟笑着牵着叶瑾往前走,“在王府待着也怪闷的,刚好最近有时间,想着带你出来走走。皇城里也没什么好逛的,哪有这郊外来的自在,待会儿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叶瑾眼睛里闪着星光,“你这是打算打猎?”
严河在背后笑着出声道,“打猎自然是属下的事情,王爷只需要下厨便好。”
叶瑾十分惊讶的看着祁怀珟,“你当真会下厨?”
祁怀珟不以为然的说,“以前在军营的时候,寒冬食物少,也只能靠着野物熬过冬天,倒是学会了不少。”
叶瑾笑了笑,十分期待的说,“那我可就等着王爷给我展示手艺了。”
祁怀珟笑着应下,“我记得那边有个很好看的湖,我带你过去看看,严河,手脚麻利些。”
严河点头应道,“王爷放心,在王爷跟王妃回来之前属下一定将这里收拾出来并将猎物带回来。”
祁怀珟点了点头,牵着叶瑾往前走,叶瑾任由祁怀珟牵着,觉得若是能这样一辈子,那该多好。
叶瑾跟着祁怀珟沿着小路往前走,隐约能看到清澈的湖水,走近发现湖中竟然还有一对交颈鸳鸯,似乎是听到声音,朝叶瑾他们看了一眼之后立刻就飞走了。
叶瑾侧着头笑着看着祁怀珟,“看起来倒像是我们打扰到它们了。”
祁怀珟顺势将叶瑾抱在怀里,“但是我们可以跟他们一样。”
叶瑾笑着环着祁怀珟的腰,两个人静静的站在那就是一副隽永的画面,惊走的鸳鸯不知道何时又回来,立在湖水中,目光时不时看向叶瑾跟祁怀珟。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祁怀珟带着叶瑾往回走,这头严河已经将带来的东西都收拾好,搭建了一个简单的灶台,一边放着打来的山泉水,不远处,黑羽正在那黑着一张脸打理兔毛。
严河用手打了黑羽的肩膀一下,“王爷在了,你黑着一张脸给谁看。”
黑羽提着手里的兔子,脸色难看极了,憋了好半晌才说,“王爷,属下知错。”
叶瑾看黑羽满脸都写着嫌弃,主动走过去说,“我来处理吧,让你做这种事,的确是大材小用了。”
叶瑾还没走到黑羽身边,祁怀珟先她一步从黑羽手中接过兔子,语气不辨喜怒,“都是杀生,没有什么分别。”
黑羽退到一边垂着手站着,低着头不再多言,叶瑾看着祁怀珟熟练的打理兔子,也不愿意自己动手,索性就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替祁怀珟搭把手。
严河凑到黑羽身边,压低声音说,“王爷都能做,你有什么不能做的。”
黑羽不满的瞪了一眼严河,“我的手是拿刀杀人的,不是用来当厨师的,还有你,为什么把我骗过来。”
严河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天天的不要只想着杀人,你难道不想见光吗?”
黑羽毫不在意的说,“我的命都是王爷给的,只要是给王爷做事,做什么我都不在乎,哪怕是一辈子处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