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阿蛮,你把我所有的陪嫁嫁妆拿来。”叶瑾对阿蛮说道。
阿蛮照做了。
阿蛮问道:“王妃,你拿这些陪嫁嫁妆干嘛呀!”
叶瑾接过这些陪嫁的嫁妆,把那些比较寻常的首饰拿出来了。
叶瑾把这些寻常的陪嫁首饰都放在了一个小盒子里面递给了阿蛮。
“王妃,你把这些给我干嘛,这都是你的陪嫁嫁妆啊!”阿蛮感觉叶瑾很奇怪,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拿嫁妆给自己。
叶瑾把盒子放在阿蛮的手上,“你把这些嫁妆拿出去当了,换些银子回来。”
“王妃,我们已经到了卖嫁妆的地步了吗?”阿蛮问道。
叶瑾点了点头,“嗯,去吧。”
说完,阿蛮就抱着这些嫁妆出府了,虽然这些寻常的首饰卖不了多少钱,但是好在数量多,阿蛮换了不少钱回来。
从今以后,阿蛮和叶瑾就靠这些人收买厨房的下人们来换一些吃的,因此才能吃饱饭,要不然每顿都只能吃那些馊菜叶子。
叶瑾身为王妃并不能随便出入王府,要不然叶瑾根本不用把这些人给那些下人,自己可以和阿蛮一起出去吃。
“你们听说了吗,厨房管事的每日给王妃的那的饭菜都是馊的,王妃为了吃饱饭每天都给厨房的下人们塞钱,在他们那里买饭吃。”一个小丫鬟说道。
“我还以为王妃一直都在吃那些馊饭菜呢!”另一个小丫鬟惊讶的说道。
“那些馊饭菜咱们都不吃,那些饭菜根本就是喂猪的,王妃怎么可能会吃,怎么说王妃也是出自名门贵族,怎么可能沦落到吃那些馊饭菜,王妃又没疯,才不会吃呢!”那个小丫鬟接着说道。
一旁的小丫鬟点了点头,“也是,可惜咱们不是厨房的小厨子,要不然咱们也可以狠狠的搜刮她一把,没准还能赚不少钱呢!”
那个小丫鬟瞧了瞧一旁的丫鬟的额头说道:“谁说咱们不是厨房的厨子就不行了,咱们也有吃的呀,有吃的就可以卖给她,而且要高价卖!”
两人站着商量了半天该如何狠狠的敲诈叶瑾一笔。
不光这几个小丫鬟,王府里的很多下人都在想着怎么在叶瑾身上捞油水。
“这饭菜真是一天比一天贵了!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下人们趁着这个机会都想贪便宜狠狠敲诈咱们一笔,真是可恶!”阿蛮不禁抱怨道。
叶瑾笑了笑,“他们能卖给咱们就不错了,这要是连卖都不卖给咱们,咱们就没有吃的了。”
阿蛮知道,但是阿蛮就是气不过,这些人居然在这种时候来搜刮油水,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可这下人不就是这样吗,你又不受宠,谁会管你的死活呢,不仅不管你,好会踩你几脚。
叶瑾的事迹已经成为了这些宫女们茶余饭后的笑话,当然也就传到了赵嬷嬷的耳朵里。
也立马把这些事情当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话,讲给了张良娣听。
“我不是买通了各个管事扣下了那个讨人厌的王妃的吃穿用度吗,她的那个陪嫁丫鬟居然还去厨房闹事,却被厨房的管事的羞辱了一番,不仅如此,现在每天给王妃的饭菜都是给猪吃的馊饭,所以,王妃不得也买通下人们,在他们那花高价钱买吃的,而且王妃现在没有进账,这些下人要钱又要的狠,我估计用不了多久,这王妃兜里的钱就得干干净净了!”赵嬷嬷高兴的和张良娣说道。
张良娣听见王妃受到下人们的欺负高兴的不得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是这些还不够,张良娣一定要让叶瑾付出更大的代价。
“真是咎由自取。”张良娣恶狠狠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看过一阵王妃吃什么,估计只能吃这些猪吃的馊饭了吧!”赵嬷嬷不禁越想越高兴。
张良娣看见如今叶瑾落的这种下场也开心了不少,听了这些,饭都不禁多吃了两碗。
因为张良娣是当今皇后的亲侄女,所以自然而然的王府大小的事情就都由张良娣做主了。
下人们也都愿意听张良娣的,不仅仅是因为张良娣是皇后的亲侄女,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晋王宠爱张良娣,所以下人们不禁听张良娣的话,还上赶着巴结她。
张良娣今天听说了叶瑾受下人欺负的事情非常开心,解了不少气,但当张良娣一想起来自己肚子上的疤的时候就觉得叶瑾现在还不够惨,一定要让叶瑾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这道疤在张良娣的身上有多深,张良娣对叶瑾的恨意就要深上千倍百倍,如果可以的话,张良娣恨不得将叶瑾碎尸万段。
可张良娣又觉得将叶瑾碎尸万段都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她想让叶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遭万人唾弃!
想着,叶瑾现在不是都得靠着下人买饭吃吗,那么好,就让这些下人们狠狠的压榨叶瑾,给她榨干了才好!
本来张良娣听到了叶瑾的消息很高兴,还想午睡一会来着,但又想到自己肚子上的疤,又没心情睡了。
叶瑾一天不付出代价,她张良娣一天就睡不着。
张良娣和叶瑾势不两立!
张良娣睡不着,于是就想赶紧找人吩咐那些底下人狠狠的压榨叶瑾。
“赵嬷嬷,赵嬷嬷!”张良娣在房间里喊道。
赵嬷嬷听见张良娣喊自己,赶紧狗腿似的进来,“张良娣,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