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咽一口口水,刚准备去接过来时,脑海中突然浮想到叶瑾为营救自己的儿子那般辛苦的画面,想了一下,说道。
“俺们农户人家虽然很穷,但是王妃竭尽全力救我的儿子以及我的孙子,出来俺家老汉还等着俺回家吃饭呢,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行告退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张良娣的府中。
张良娣还在责怪母亲是不是给的银两太少,张夫人一阵生气
“可恶的叶瑾不知道给这几个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连一百两银两都不要!为了我女儿和外孙,我一定要除掉你这个祸害!”
见母亲没有招式,张良娣勃然大怒,将茶杯摔落一地,当机命令手下的管家将老管家的妻子给抓回来扣在自己的府中看看这样她答不答应。
然而却被张夫人阻止。
心细的张夫人很快就发觉,晋王对自己女儿不如之前那么上心了。只怕有些时候碍于皇后娘娘的面子,不得不做一些表面的工作。
“母亲,你为什么要放走他?”
张夫人拦着已经发狂的张良娣说道。
“你先冷静点,你且懂什么?老管家是在王爷府中多年就不怕惊动王爷吗?”
听母亲这番话张良娣沉静下来。
仔细一想确实如此,如若因为一个下人而惊动了王爷,他堂堂一个皇后的侄女,岂不是太过亏损了些。
“但是母亲眼下还有其他办法吗?”
张夫人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张良娣,确实正如张良娣所说,眼下只能用这个方法才有可能扳倒叶瑾,如果放弃这个机会到后面面还要从长计议。
见母亲有些动容,张梁帝随即下令拦住管家妻子的路。
可刚一下了命令,张夫人就急忙捂住她的嘴巴。
张良地很是不解,急忙推开母亲的手询问道。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
“你且行事怎么这么鲁莽将来如何成为王妃?”
张良娣被问得有些哑口无言,见女儿心情失落,张夫人不慌不忙的对着张良娣笑道。
“你非得把他们克扣下吗?他们就是一些没见识的下人,不至于真的惊动了王爷,以且行是这样……”。
“框当!”
这一声声响,可把张良娣母女给吓了一跳,他们连忙开门出去寻声。
只见一个下人毛毛糙糙的将手里的盆给摔倒在地。
旁边是管家的指责,世界张良娣母女来下人忙行礼解释。
“夫人当真是不好意思,是我管教下人无方,这个小子是第一天来到咱们这儿干活,有些毛草,打扰到您的清修,我这就叫这个人滚一边去。”
张良娣嫌弃的摆了摆手,不过张夫人倒是多留了个心眼儿。
端着盆的下人和管家刚要离开,张夫人一把叫住了他们。
“慢着!”
管家可是吓了一身冷汗,在这个府上这么多年,他可是头一回干活,被主子给叫住的,在王爷府这么多年的她,可是知道如果吓人被责难起来,可是麻烦的很。
“不知夫人是不是这个吓人闹了您的心。”
夫人没有理会管家禁止走到那个吓人的身边。
“你说你是新来的可有身份标牌?”
在晋王府,哪个下人如果要是进了晋王的府,就会专门有标明身份的标牌,以免的是哪个心怀故鬼的人混了进来。
下人端着盆呆愣住了,豆大的汗粒从他的额头滴下,整个人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张夫人一眼看出了端倪,于是,便加紧催促了这个手拿着盆的下人。
下人紧张的双手颤抖,张夫人也是等不及了干脆推了下来。
催促着他把身份证牌拿出来给他看,下人被张夫人这么一推,整个人摔倒在地,一个写着小福子的身份标牌,从他的怀里掉了出来。
张夫人往下这么一瞅,责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