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搀扶着张良娣往孩子的小屋里面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安慰着她说。
“良娣,刚刚老奴还没有给您说完,既然我们现在动不了叶瑾,但是我们可以转换一条道路啊。”
“什么道路?说来听听”
张良娣可谓是十分听从赵嬷嬷的意见,因为她可是皇后娘娘经过家里面的人调教,才分配到她身边的,也是辅佐过宫里的不少老人了。
“要老奴说,我们就不妨换个思路,我们现在拥有的叶瑾没有,叶瑾凭借他的医术给皇上和太后娘娘身边刷了好感。”
那就不冲碰她这个强项,但是张良娣有孩子。
想想现在晋王府里面,除了叶瑾和张良娣也没有其他的女人了。
张良娣又是唯一一个给王爷诞下孩子的女人,这才是她的锋利的武器,你想这可是王爷的第一长子。
等孩子长大了,王爷必定着重栽培这个孩子,往往大家都是立长立嫡。
“至于叶瑾我们先把她晾在一边,迟早有一天把她弄下去。然后您被扶正之后,孩子又是长子、又是嫡子,那可不就是继承王爷的位置了吗?”
“现在孩子就是王爷唯一的儿子,以后这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也就是未来的晋王。”
听了赵嬷嬷这一番话,张良娣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觉得心里有了很多的安慰。
“嬷嬷说得对,也说得很有道理,我现在剩下的可是王爷唯一的儿子,以后也就是将来这个王府的主人,未来的晋王。”
张良娣顿了顿接着出言。
“有多少荣华富贵在等着我们母子呢!到时候叶瑾还怕不够我们收拾的!”
“对啦,能这样想就再对不过了。老奴打心里为您和孩子的将来考虑,身边只要有孩子,就是您的依靠和未来的希望,叶瑾现在没有孩子没有孩子就什么也不是。”
赵嬷嬷搀扶着张良娣,一摇一摆的进了世子的屋。
想通之后,张良娣就更加看重自己的孩子了,越发觉得孩子是自己,也为以后未来唯一的希望和依靠。
也是未来的晋王,有了儿子的关系后,张良娣心里才觉得有了少许的安慰。
“刚刚孩子在哭什么呢?是没有奶水了吗?要是敢饿到我的孩子,本宫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张良娣冷冷的警告到这些下人们,生怕他们对自己的孩子不上心。
“奴婢冤枉呀,自打为了孩子之后,奴婢就尽心尽力的照顾孩子,一丝一毫不敢懈怠。”
屋里跪了一地的奴婢,他们越发觉得张良娣说话恶毒,还没有叶瑾这个王妃说话好听。
今天还听到小画说以后有什么病可以免费的问王妃,让她帮忙诊治,王妃真是热菩萨心肠,再对比一下张良娣两个人的差距就更加明显了。
张良娣刚刚也被赵嬷嬷说的一番话有些蒙蔽住了,连忙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本宫只是担心孩子并没有想要你们怎么样?你们别放在心上,好了好了,都赶快起来吧,地上凉。”
但是这前后一番对比之后下,人们只觉得张良娣更加的虚伪了。
相互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起来了。
“孩子是怎么回事?刚刚怎么哭闹个不停?”张良弟咳嗽了一声,想要心平气和的态度来挽回刚刚有些失态的局面。
“启禀良娣,小世子没有事情可能是想要睡觉,所以才哭喊了起来奴婢这就给哄小世子孩子入睡。”
照顾小世子的张嬷嬷站了出来,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看着孩子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儿,张良娣突然计上心来,对自己身旁的侍女吩咐道。
“去,去把王爷叫过来,就说小世子现在身体不舒服,哭着喊着不肯睡觉。”
“是,良娣,奴婢现在就去叫王爷。”侍女小桃领命前去,心里不屑地想到,还不是为了争宠。
很快,晋王听到小世子不舒服的消息,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怎么了?本王,听说本王的孩子身体不舒服?小世子身体怎么样了?可有叫太医来看过?”
晋王祁怀珟听到孩子生病的消息,立马放下手里的公务,急急忙忙的赶来过来,毕竟孩子是自己亲生的。
张良娣这时候越觉得赵嬷嬷说话有道理了,孩子就是自己的希望和手里最有力的筹码。
看到晋王过来之后,张良娣就装出一副十分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到了晋王的怀里。
“王爷,您可赶紧看看孩子吧,刚刚哭的可吓人了。”
“你听嗓子是不是都哭的,有一些哑了,妾身好害怕,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他可是妾身的命呀是臣妾辛辛苦苦怀胎十个月生下来的。”
张良娣故意把自己怀孕辛苦的事情讲给晋王听,就是为了达到让晋王心疼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