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她急得眼睛已经通红,正用尽全身力气的时候,手腕却被人一把扣住。
“江江……”
姜江听到谢呈礼的声音,还以为是幻听。
通红着眼看过去,却听是谢呈礼睁着眼睛看着她。姜江情绪一下子涌上来,立刻抱住他,“四哥,你吓死我了。你干嘛要吓我,你真讨厌。”
“抱歉,江江。”谢呈礼任由她紧紧搂着自己,不忍推开。
姜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移开一些,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泪,说,“你赶紧起来,在里面躺着太凉了。”
谢呈礼从浴缸里面要站起来,然而因为身下的裤子泡的湿透,完全贴在身上,有些难掩的尺寸便十分明显。
谢呈礼比姜江先一步意识到,又重新坐回到浴缸内。
姜江不解的看着他。
“江江,楼下车内有套干净衣服,你替我取过来。”
“哦。那四哥,你赶紧从里面出来。”
姜江匆匆走出浴室,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滚烫。
刚才她也看见了。
只是那种情形,她如何能起色心?
姜江很快回来,将衣服放在门口,然后自己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着。
几分钟后,谢呈礼穿戴整齐从卫生间里面出来。
姜江见他出来,立刻站起身,担心的打量着他,“四哥,你没事了吧?”
不怪姜江担心。
此刻谢呈礼的气色看起来并不大好。
谢呈礼摇头,“没事。”
姜江哦一声。
谢呈礼注意到她眼睛像是被蹂躏过似的红润,想起她方才因为担心搂住他哭泣的样子,柔声问,“你怎么来了这里?”
姜江说,“是二哥找不到你,有点担心你。四哥,这里是哪里?”
谢呈礼走到窗边,将厚重的深蓝色窗帘拉开,声音像是从远方飘过来,“昨天是我母亲的忌日,这里是唯一还有她痕迹的地方。”
“这里是阿姨生前住过的地方?”
“嗯。”谢呈礼点点头,“我母亲跟着我父亲,一生别无所求,心甘情愿为他生儿育女。这地方是她唯一次向爷爷讨要的东西。那时候刚生了我,爷爷高兴,把这处洋楼买了送给她。原以为是她给自己留条退路,实际上这里成了她唯一可以安然独处的地方。”
“我的父亲在她孕期,以及生下我之后,就不断出轨。母亲抑郁难受,就会躲在这里。她过世之后,父亲抹去了老宅她所有的痕迹。但这个地方被留了下来。”
姜江听了发怔,朝他靠近,低声问出她的疑惑,“阿姨,真的是病死的吗?”
谢呈礼手指攥紧,声音轻轻的飘过来,仿佛顷刻间已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不,她是服药自杀。”
姜江已经足够震惊,然而谢呈礼接下来的话,更让她震颤。
“我的母亲是当着我的面服药自杀。那时候我才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