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价码已经到了一百五十万,姜江却一直没有再举牌。
主持人已经说了一百五十万第二次。
就在第三次的话语要出口之时,身边的周羡却突然举起她手中的牌子,“二百万。”
这枚胸针能推到一百万已经是极限,没想到会到二百万,自然没必要再高。
二百万,这枚胸针被周羡拍得,以姜江的名义。
姜江惊讶的看向周羡。
周羡说,“你是陪我来的,怎么能让你失望而归?”
姜江说,“可是这已经超出我的预期。”
周羡笑着说,“买来送你的,你就当是个小物件,拿着玩儿。”
如果没拍下就算了,但周羡既然替她拍了,这笔钱自然她来出。
姜江说,“既然是我喜欢的东西,怎么能让周少来买单呢。这笔钱,我自己出。”
虽然意料之外,但好在也是把胸针拿到手了。
交了钱,姜江很快就得到了这枚胸针。
周羡陪着她一块离开,好奇的问,“这枚胸针有什么特别吗?姜小姐看起来很喜欢。”
姜江淡淡回应,“只是合我眼缘。”
到了门口,眼见着姜江似乎打算坐车离开,周羡忙说,“方便一起吃个夜宵?我知道有一家老铺子,做的豆沙糖水特别好。”
她喜欢吃甜口。
而且今晚也是因为周羡,她才有机会来。
她不喜欢欠他的,这样以后可以少一些纠缠。
顿了顿,她点头应下。
周羡忙将自己的车开过来,下车,绅士的给她拉开副驾的车门。
周羡手捂着胸口,弯腰钻了进去。
车子驶离之后,楼上窗边立着一个西装笔挺的人。
谢呈礼面容沉静,骨节分明的手指之间捏着一只透明玻璃杯。后面的灯明晃晃的亮着,而他整个人却陷于幽深之间。
周身冷漠气场生人不敢靠近。
他也是这场拍卖会的邀请嘉宾,不同于别人,他是绝对的贵宾,所以会有专门的房间。只是全程,谢呈礼什么也没拍。一双眼睛一直落在下方,那抹倩影,从入场,他就一眼看到,深深锁定。
什么糖水这么好喝?
周羡驱车带着姜江去了一家老店铺。
车子开的时间有点长,加上港城的路况一直是个很大的问题。开出去半小时之后,姜江扫了一眼时间,就已经有些后悔了。
只是已经上了车,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否则自己显得太过无理了。
周羡倒是个善于交谈的人,没让场子冷下来。但姜江的态度就不冷不热的。
终于到了店铺,,周羡问了老板,倾情推荐的几款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