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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顾言深看着她疏离的样子，胸口堵得发慌。

“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多说一句话？”

“是。”林雾回答得毫不犹豫。

季辰揽住林雾的肩膀，对顾言深说：“顾总，听到了？请回吧。小雾需要休息。”

顾言深盯着季辰放在林雾肩上的手，眼神像要杀人。

“你以什么身份替她回答？”

“重要吗？”林雾接口，她抬头看季辰，语气缓和，“我们走吧，季辰。”

“好。”

看着他们再次并肩离开，顾言深站在原地，拳头紧握，指甲深陷掌心。

几天后，顾言深查到季辰在美国时曾与一个地下钱庄有过资金往来。

他立刻带着资料去找林雾。

他直接闯进画廊的休息室，林雾正在和季辰喝咖啡。

“季辰，解释一下这个。”顾言深把文件甩在桌上。

季辰看了一眼，面色不变，“普通的商业投资失误，早就解决，顾总费心了。”

“解决了？”顾言深冷笑，“那为什么对方还在追债？你接近她，是不是也是为了钱？”

林雾放下咖啡杯，声音冰冷：“顾言深，你够了，季辰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你清楚什么？”顾言深情绪激动，“他背景不干净！他只是在利用你！”

“就算利用，我也心甘情愿。”林雾站起身，与他对视，“至少他帮我，护我，而你，除了伤害我和我的家人，还做过什么？”

“我……我在弥补！”

“不需要。”林雾指向门口，“请你离开。”

季辰也站起来，语气严肃：“顾总，再这样骚扰我的女朋友，我会采取法律手段。”

“女朋友？”顾言深瞳孔一震，看向林晚夏，“你承认了？”

林雾沉默了一下，然后挽住季辰的手臂，“是，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所以，请你不要再打扰我们。”

顾言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踉跄一步。他看着林雾，眼中是破碎的痛苦。

“好……好……林雾，你够狠。”

他失魂落魄地离开，背影萧索。

幻觉

顾言深离开后，林雾立刻松开了季辰的手臂。

“刚才的话是为了让他死心。”她解释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季辰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掩饰过去，“我明白，不过，他看起来不会轻易放弃。”

“他必须放弃。”林雾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顾言深失魂落魄地上车离开。

几天后，顾言深又来了。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的乌青很重。

“我只问一个问题。”他拦住正要外出的林雾，“回答我，我就再也不来烦你。”

林雾停下脚步，“说。”

“你的右手手腕内侧，是不是有一道很小的月牙形疤痕？”

顾言深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那是晚夏小时候不小心被玻璃划伤的，除了我和她家人，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