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有机会就行!”
温稚激动的抱住陈粟,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下,“我的好闺闺,要是事情真成了,姐姐带你吃大餐!”
陈粟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口水,“你亲过褚邵文,再亲我,合适吗?”
温稚冷哼,“你嫌弃我?”
陈粟点头,“嫌弃。”
温稚气的坐直了身子,傲娇的抱起手臂,“你忘了之前上大学的时候,你大夏天低血糖,是我给你做的人工呼吸!当时你都跟瞿柏南在一起了,我都没嫌弃你,你现在开始嫌弃我!陈粟!你也太忘恩负义了!”
温稚的精力高到吓人,陈粟之前和她总是各种瞒着双方父母横行霸道。
但是自从沈知微回来后,加上陈粟毕业,两个人一起玩的时间就变得很少很少,难得聚到一起,两个人有说不完的话题。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宋家。
温稚前些时间就听朋友说了,宋家似乎不太满意这门亲事。
“粟粟,”她撇嘴,“要我说,你干脆退婚算了,咱又不是没了男人不行,现在都闹成这样,这要是嫁过去,指不定多受罪呢!”
陈粟抱着水杯,兴致缺缺,“我刚跟瞿家闹掰,转头就给宋家退婚,就算圈子里不说我丧尽天良,瞿阿姨和瞿叔叔也不会答应的。”
她叹了口气,“还是让他们二老消停消停吧。”
温稚一脸无奈,“可我听说宋明屿他妈已经在给他物色新的相亲对象了,你不觉得膈应吗?”
陈粟想了下,“我觉得还行?”
大概是因为不喜欢,所以就算这件事发生,她也觉得无关紧要。
可如果这个人是瞿柏南,她就会很难受。
果然,人性本贱。
两个人聊天聊了许久,一直到天色快黑的时候,李烨开车把温稚送回了家,然后送陈粟去浅水湾。
浅水湾的别墅占地八百多平,陈粟进去的时候有佣人在厨房做饭。
见她进来,佣人赶忙出来,“陈小姐。”
陈粟怔了下,“你是……”
“我是瞿总找来伺候您的保姆,”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看起来干净整洁,笑容和蔼,“您可以叫我张妈。”
陈粟沉默了两秒,嗯了一声,走进门。
她上楼去卧室洗澡,出来的时候想起自己进来时没拿换的衣服。
只犹豫了半秒,她就裹着浴巾推开了浴室的门。
瞿柏南应该不会这个时候回来吧?
陈粟光脚落在门口的地毯上,蹑手蹑脚走到衣柜旁,打开衣柜从里面拽了自己的居家服出来,腰肢就被一双宽大的手抱住。
她吓了一跳,本能按照之前学的防身术,用腿去顶对方下腹。
瞿柏南准确无误扣住她的膝盖,把她圈入怀中。
“是我。”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下手这么重,想守活寡,嗯?”
一瞬间,陈粟戒备的心情放松下来。
她转头看着身后的瞿柏南,眉心不悦拧起,“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