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会取消订婚的。”
陈粟微笑,“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你干涉不了我。”
她从瞿柏南身边走过,没有回头。
走到拐角的时候,看到了站在栏杆旁,拎着大大小小礼盒的宋明屿。
“粟粟!”他高兴冲她招手,“这里!”
陈粟走过去,“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本来说等你的,结果看到好多东西,觉得都很适合你,”他微笑,“所以就都买了,你回去慢慢试。”
宋明屿是标准的韩式明星长相,站在哪里笑的时候,有种忠犬型男友即视感。
陈粟看着他拎着大包小包,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
她帮他拎了几个袋子,“时间还早,再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瞿柏南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看着这一幕,有些烦躁的点了根烟。
他掏出手机,给褚邵文打了通电话。
褚邵文应酬喝的微醺,正把合作方老总送走,自己一个人在包厢醒酒。
“有事?”
电话对面沉默了半晌,“褚家最近跟宋家是不是有两个房地产项目?”
褚邵文想了下,“好像是有。”
瞿柏南冷笑,“停掉。”
“……”褚邵文觉得瞿柏南高低是脑子被夹了,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停不了,”他皱眉,“合同都签了,我要是违约,违约金等于合同总价的百分之三十,两个项目算下来净亏六千多万。”
顿了顿,“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
褚邵文其实隐隐能猜到。
瞿柏南一个利益至上的人,无缘无故针对宋家,只能是因为陈粟。
见瞿柏南没吭声,他直接道,“该不会陈粟因为和宋明屿订婚,所以你心里不是滋味,想用这件事发泄发泄?”
瞿柏南捏了捏眉心,“你现在在哪儿?”
“夜笙,306包厢,刚谈完生意。”
褚邵文顺坡下驴,“要不要过来喝杯酒?我刚好有空。”
“嗯,我一会儿过去。”
瞿柏南挂断电话,转头看了眼站在首饰店门口的沈知微。
他道,“我还有事,让司机送你回去。”
沈知微脸色有些不快,“瞿柏南,你打算跟我一直这么下去吗?结婚后也这样?”
瞿柏南离开的脚步顿了下,回头,“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们会结婚?”
“你……”沈知微难堪不已,“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瞿柏南语气温淡至极,“沈小姐,你是聪明人,能跟我结婚的人有很多,不一定非要选你,有些事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你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