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专心练术法,对门外监视的家丁毫不在意。直至午后,灵气耗损巨大,腹中空空、口干舌燥——自昨日起,沈母便断了她的饮食,已是一天一夜未曾进食饮水。
她收了桃木剑,淡淡吩咐:“让门口家丁通报沈母,送干净食物和水来。”
007犹豫了一下,小声劝道:【宿主,沈母大概率不肯……要不我兑点营养液?】
“不用。”钱多多眼神锐利,语气坚定,“我不是求她,是通知她。她若不识相,便拆了正院,让沈府不得安宁。”
说完,她指尖灵气一弹,一道红光射出门外,落在监视家丁身上。那家丁浑身一颤,被凛冽威压吓得腿软,连滚带爬地往正院跑。
钱多多重新盘膝调息,耐心等待。她早已料到沈母不会乖乖听话,却没料到其恶毒远超预期。
半个时辰后,门外传来沈母阴恻恻的嘲讽声:“一个冥婚新娘,也敢谈条件?想要干净饮食,痴心妄想!”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条缝隙,一碗馊粥被扔进来,“哐当”落地,馊水四溅,刺鼻的酸臭味瞬间弥漫。
沈母站在门外,满脸恶毒狞笑:“钱多多,你就是滋养我儿的工具,有馊粥喝就不错了,不吃就饿死你!”
身后家丁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低声议论,字字刻薄,没有一人同情。
沈府上下,尽是趋炎附势、冷漠恶毒之徒,看着她陷入困境,唯有落井下石。
钱多多缓缓睁眼,眼底无怒,只剩冰冷死寂与心悸戾气。她缓缓起身,周身灵气暴涨,凛冽威压席卷而出,逼得门外众人纷纷后退,嘲讽瞬间转为恐惧。
“沈夫人,”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这碗馊粥,我记下了。今日之辱,他日百倍奉还。”
指尖红光一闪,一股灵气射向沈母,沈母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呼吸困难,吓得尖叫:“你想干什么?!”
“警告你,”钱多多语气冰冷,“再敢羞辱我、断我饮食,我先废了你,再找沈砚辞算账,最后拆了沈府,让你们全员陪葬!”
话音落,她抬手一挥,灵气卷起馊粥,精准泼回门外,溅得沈母和家丁满身狼狈。
沈母凄厉尖叫,又气又怕,却不敢上前半步,眼底只剩怨毒与恐惧。
钱多多目光如冰刃扫过,厉声呵斥:“滚!半个时辰内,送干净饮食来,否则踏平正院!”
沈母和家丁们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离,再也不敢嚣张。
婚房内酸臭味渐散,钱多多收了灵气,眼底戾气褪去,重归沉稳。
007这时才敢小声冒了一句:【宿主,太解气了……沈母快气炸了。】
钱多多拿起三清铃注入灵气轻轻摇动,清越铃声震得周遭阴煞气息躁动,又拨动五帝钱,借其开光阳气辅助探查,清晰显示沈砚辞藏身于西跨院地窖,阴煞正缓慢恢复。她运转《阴邪辨踪术》,指尖红光流转,终于察觉到沈砚辞的弱点——魂魄核心被诡异邪气包裹,既是力量来源,也是死穴,击碎邪气,便能击溃其魂魄。
“沈砚辞的弱点找到了。”钱多多语气沉定,眼底闪过锐利,“他下次上门,便是死期。”
007小声附和:【宿主英明!我盯着沈母,她肯定会送饮食来,还兑了灵气丹,供你调息用。】
钱多多点点头,盘膝调息。她已做好万全准备,天蓬尺、三清铃、五帝钱等高阶法器在手、术法娴熟、摸清弱点,沈母、沈砚辞及沈府恶人,终将成为她的手下败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灵气萦绕、正气凛然。沈府的阴霾,母子的算计,满府恶人的嘴脸,终将被她彻底碾碎,她也将带着原主的心愿,冲破牢笼,重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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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而已,至于找个真鬼吗?(8)
入夜后,沈府陷入一片死寂,唯有西跨院地窖方向,飘来一丝微弱却顽固的阴煞气息。钱多多盘膝坐在床沿,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红光,《阴邪辨踪术》在心间缓缓运转——白日练术时,她便察觉不对劲,沈砚辞的阴煞气息虽弱,却始终源源不断,仿佛有一处固定源头,在持续为他供给力量。
红光在指尖流转,顺着空气中残存的阴煞轨迹缓缓探查,从婚房角落,到西跨院地窖,再一路延伸,最终定格在沈府西侧的祠堂方向。钱多多眸色一凝,指尖红光骤然亮了几分,清晰感知到,所有阴煞的根源,并非沈砚辞藏身的地窖,也不是婚房,而是祠堂内沈砚辞牌位的正下方。
“是牌位底下。”她低声呢喃,语气沉定却带着几分笃定,“那里一定藏着他的尸骨,或是怨念凝聚之物,难怪他屡次被击退,却总能快速恢复阴气——只要摧毁那个源头,就能彻底解决他。”
脑海中,007的声音轻轻响起,【宿主,我确认过了,祠堂方向的阴煞源头最浓郁,应该就是你说的地方。沈母已经睡熟,沈砚辞还在地窖休养,阴气没完全凝聚,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就是……我有点怕,祠堂太阴森了。】
钱多多闻言,指尖的红光微微柔和了几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怕就待在系统空间,我自己去就行,你帮我盯紧沈母和沈砚辞的动向,有异常立刻提醒我。”
钱多多起身整理好衣物,将天蓬尺、三清铃和五帝钱随身收好——这几件高阶法器,是她今夜的底气。她走到门边,指尖灵气一动,轻易解开了沈母白天加固的门锁和铁链,动作轻捷利落,没有发出丝毫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