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压下心头的涩意,声音带了点不服气:“赵副市长笑什么?我哪点比不上陶小姐?”
“你的自信不必在我这里证明。”赵敬言冷脸下逐客令,“出去。”
李洛充耳未闻,反问他:“你爱她吗?”
赵敬言耐心耗尽,冷冷看着李洛一语不发。
李洛穷追不舍:“要是爱,为什么会离婚?”
李洛追问里满是探究,可下一秒又换上恳切的神色:“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太急,但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包括我叔叔,他很欣赏你。”
笔啪嗒一声砸在桌上,赵敬言板着脸反问:“到底是你喜欢我,还是你叔叔喜欢我?”他顿了顿,目光更冷,“我对你有意那是你来我往,我已经明确表明态度你再来纠缠就是你不懂分寸。”
晚上十点,陶芙把刚背过单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合上单词书,起身往浴室走。
不出十分钟,桌上的手机嗡嗡震个不停。
简潼潼怕耽误事,在门口喊了一嗓子:“陶芙!你手机一直在响,我给你送进去啊!”说着敲了敲浴室门,把手机递了进去。
陶芙单手接下手机,扫到来电显示,表情没什么起伏,划开接听键。
赵敬言声音还是那副沉静样,听不出情绪:“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陶芙促狭反问:“我说是你会和我道歉吗?”
她抽过浴巾裹在身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布料里。
电话那头静悄悄的,不用想,他多半是沉默或绕开话题。
结果听筒里蹦出干脆的三个字:“对不起。”
“你为什么不问为什么道歉?”她诧异问他。
赵敬言低笑一声:“我为什么要问?”
“可你之前不就是这个样子吗?”陶芙的语气瞬间垮下来,带着点丧,“你永远是对的,连多选题都能变态拿满分!”她太在意了,在意他近乎完美的天分,在意他从不低头的样子。
可是陶芙,他早已经低进尘埃,是你没发现而已。
听筒那头静了几秒。
“正因为我之前自以为是,所以把老婆弄丢了。”
什么鬼!
婚都离了还提这些干嘛?
陶芙心里有点发慌,脸颊发烫,赶紧转移话题:“有事说事,别扯有的没的。”
“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是她一厢情愿,我已经严词拒绝了。”赵敬言的声音很稳,像是在汇报工作。
陶芙:“拜托,咱俩离婚了。”
赵敬言站在窗前,窗外树影斑驳,他垂着头,声音低低的:“我们只是解除法律关系。”
“赵副市长。”陶芙笑出声,“离婚就是各过各的,婚丧嫁娶互不干涉,懂不懂?你学法的不需要我再来给你普法吧?”
婚丧嫁娶?她还要嫁别人?
赵敬言沉默了好一会儿,五脏六腑揉成一团,气恼又无助憋出一句:“你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