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子谦像是听到了笑话,朗声笑起来:“不喜欢被议论?省公安厅领导的侄女半夜哭着从他办公室跑出来,你不知道?”
陶芙淡定看他,迟子谦笑问:“你怎么没反应?他不是你前夫吗?半夜三更有女人哭着从他办公室跑出来,你不在意?”
“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陶芙反问,随后又道,“你都说了是前夫。”
迟子谦挑眉:“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陶芙没再说话,她看出来了,这人脑子多少沾着水泡。
饭后,陶芙打车回临风。推开门那一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赵敬言的正和陶剑坐在茶台旁笑着聊天。
“你很闲?”陶芙忍不住挖苦,“跑来跑去不嫌麻烦?真当这是自己家了?”
赵敬言当陶芙是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低着头不说话。
“你说的没错!”陶剑敞亮道,“从今儿起敬言就是我儿子,这儿就是他的家。”
“呵。”陶芙冷笑,“劝您死了这条心。”
“怎么?”陶剑眉毛一横,“你有异议?”
陶芙笑笑,“我t就是觉得他未必会同意。”
“嗯?”陶剑一愣,直勾勾盯着赵敬言,“敬言,你说,你同意吗?”
父女俩斗嘴,把他夹在中间。赵敬言笑着不说话,又往陶剑杯里添了些茶,淡淡道:“爸您喝茶。”
陶剑见此冷下脸,陶芙失笑上楼。
赵敬言看人走远才慢悠悠开口:“您总不能真看着我和阿芙成兄妹吧?”
“有何不可?”陶剑气呼呼反问。
赵敬言无奈苦笑,岳父乐意,他不乐意。
刘敏君看到女儿哀怨的神情,笑着调侃:“知道敬言要走,舍不得了?”
陶芙靠在门框上,心里乱成一团麻。
从食堂出来后她的心惴着七上八下,谈不上哪儿不舒服,但就是格外发堵。在家里看到他瞬间,第一反应不是生气,是窃喜。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对赵敬言的感情从来都没有消失。
“走?”陶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走去哪里?”
“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回老家。”
他一年到头都没有休假,这次趁着祭奠,当然要多回去陪陪家人。
“你确定不去?”刘敏君怕她反悔,又问一遍。
陶芙低着头思索,她还没有拿准主意。
翌日清晨,陶芙推开门,隔壁房间一片死寂。问过陈妈才知,赵敬言天不亮就走了。
他没打算带她,否则不会连招呼都不打。她压下失意,当即找到陈妈,把昨晚赵敬言送来的三大袋东西搬到学校。
教室瞬间热闹起来,两个小女生盯着满袋零食水果,早把课本抛到脑后:“陶芙姐姐,这些可以随便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