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我在意所有别人看你的方式。”
陈知看着她。
车库很安静,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灯光昏暗,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许言,”陈知慢慢说,“你这是在吃醋吗?”
许言没有回答。但她没有否认。
陈知忽然笑了。
“小朋友,”她轻声说,“你几岁了?”
许言的眉头皱起来。
“我不是……”
“不是什么?”陈知打断她,“不是吃醋?那你刚才说的那些是什么?”
许言抿紧唇,不说话。
陈知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面对着她。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却亮亮的。
“许言,”她说,“你知道吗,你这样,我很高兴。”
许言怔了一下。
“高兴什么?”
“高兴你会在意。”陈知说,“高兴你也会吃醋。高兴……你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许言的脸颊:
“因为你平时太强了,强到我有时候会觉得,你什么都不需要。包括我。”
许言的睫毛颤了颤。
“我需要。”她低声说,“我需要你。很需要。”
陈知看着她。
“那,”她说,声音放得很轻,“许言小朋友,希望我怎么补偿你?”
许言愣了一下。然后她眼底的阴翳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光。
“你确定要问?”她说。
陈知笑了。
“问都问了。”她说,“说吧,想要什么?”
许言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靠近,近到呼吸交织,近到陈知能看清她眼底深处那些复杂的情绪。
“想要你。”她说,声音低哑,“全部的你。不是陈教授,不是许太太,是陈知。只属于我的陈知。”
陈知看着她。
“本来就是。”她说。
然后她倾身向前,吻住了许言。
吻了很久,许言才微微退开。
“不够。”她说。
陈知挑眉。
“那怎么办?”
许言没有回答。她推开车门,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门,弯腰把陈知从座位上捞起来。
陈知被她打横抱在怀里,有些哭笑不得。
“许言,”她说,“这是车库。”
“嗯。”
“会有监控。”
“我让人关了。”
陈知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
“下午。”许言说,抱着她走向通往室内的门,“知道今晚会见到姓周的,就让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