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把他的脑袋抬起来:“我看看?”
现在只看到出了血。
那升降台到处都是铁的,不仅磕破了皮,淤青、脑震荡和破伤风都是有可能的。
迟昭手上已经很轻了,岑述白还是喊疼。
“现在知道疼了,在这儿瞎转悠什么。”
岑述白目光灼灼:“想你。”
这节骨眼儿还说些不着调的话。
迟昭放开他,退后一步。
“江夏,你送他去医院处理一下吧,顺便检查一下脑子。”
江夏并未察觉出迟昭的话里有话。
她也害怕老板在项目上出事。
她去搀扶岑述白:“走吧岑总。”
迟昭站得远远的,看起来没有要跟他一起去医院的意思。
岑述白顾不得头上的伤,下意识抓住她的手,皱着眉看她。
迟昭心里也摇摆不定,岑述白现在需要她,可这个拍摄现场是好多人花了两天搭起来的。
今天天气不错,她想等黄昏的天光。
权衡再三,她捏捏他的手安抚:“我晚上去看你。”
岑述白眼里的光一下子就暗了:“好,我知道了。”
额角的血渍流了下来,岑述白面色沉静问江夏:“zion呢,叫他回来。”
夜幕降临,迟昭才从拍摄场地往医院赶。
到病房的时候,正好碰到纪明哲和夏含芷在。
周云看到迟昭,迎了出来。
迟昭问:“他怎么样?”
“伤口处理了,打了破伤风,有点轻微脑震荡,其他没问题。”
她放下心来:“好。”
周云心细:“您还没吃晚饭吧,我去给您买点。”
“不用了。”
“没事,很快。”
周云下楼没多久,纪明哲和夏含芷也出来了。
看到迟昭,纪明哲也愣了一下。
迟昭没给两个人什么好脸色,权当是陌生人。
纪明哲冷哼一声走了。
夏含芷没跟着一起走,双手领着小香包,笔挺挺站在迟昭面前:“迟昭。”
迟昭累了一天,实在不跟跟夏含芷打嘴仗。
“夏小姐有什么事吗?”
夏含芷嘟了嘟嘴。
这是什么态度,不过她大度不跟她计较。
“我不是来抢岑述白的,你放心。”
她这么说,迟昭也不见多意外,只扯了扯嘴角。
“什么抢不抢的,他又不是什么物件。”
夏含芷看了眼病房里:“他跟你说了吗,之前那些谣言跟我没有关系。”
岑述白确实还没来得及跟她说。
迟昭抬头,笑了笑:“我知道。”
“那个…周新立的事,对不起。”
夏含芷说的每一个字都比前一个字声音小,不过私立医院的走廊很清静,迟昭听到了。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