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爷爷,岳林,你们也尝尝。”
安念拿了一个小纸杯递给周老爷子,周老爷子没推拒,笑着接了,老爷子试探的尝了一口,虽不像陈安民那样夸张,却是也很满意。
看着安民那副不值钱的模样,许岳林也不再客气,拿了一个小蛋糕,尝了一口,温润的眸子有一瞬间亮起来。
安念看着周弃也拿了一个,自己也慢吞吞的拿了一个尝尝,没有牛奶跟黄油蛋糕油这些东西,味道方面是跟她以往做的有些欠缺,不过除了这些买不到的东西之外,都是可以的。
现在这样的条件,也只能达到这种效果,安念知足的很满意。
嘴里被软甜的味道覆盖,周弃的视线落在安念身上,没做评价,只几口就将嘴里的蛋糕吃了精光。
看这几个人吃完一个就不动手了,安念含笑道,“都吃了,离吃午饭还有一会儿呢。”
陈安民立马摆摆手,“嫂子,这玩意儿稀罕,您留着自个儿吃。”
他就是馋能尝尝味道也够了。
安念看他们不动,又瞧着还剩八个的小纸杯蛋糕,点点头扬声道,“成,那一会儿先吃饭,晚上你们带几个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嫂子,不用,您别什么都往外送,让我们白吃了。”
陈安民连忙拒绝,这种好东西,南城这样偏的地方都少见,多的都是糖果饼干,嫂子就这么舍得的给他们,他们兄弟也不好意思要。
许岳林也微微颔首,“嫂子,我跟安民实在不能要。”
看他们两人这样,安念也不说什么,只把温下来的东西端进屋,音调提高,“那就先不吃了,一会儿吃午饭。”
陈安民添了添嘴里还香甜的味道,跟着周弃过去帮忙,砸吧砸吧嘴看着周弃,“弃哥,嫂子能跟你得是你的福气,你就别再惹嫂子生气了,啥事都依着嫂子就没错了。”
周弃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陈安民怂拉吧唧的开口,“你就是骂我我也得这么说不是,就上回那事儿,我虽然不知道具体咋了,但嫂子指定是误会了,嫂子误会那不就是你的错,弃哥,作为你兄弟我跟岳林可都不知道你上哪来的什么青梅竹马呢,就为这么个虚无缥缈的人,你还让嫂子气了一遭,差点就不乐意嫁你了,就是你的责任。”
许岳林上回的事知道得不多,也是陈安民大嘴巴的跟他说了些,不过对于安民的话,他也适当认同,“哥,你有顾虑我跟安民都知道,但是再顾虑也不能让嫂子难过,你们现在住在一块儿,就是没结婚,嫂子再清白,在大队其他人眼里,她早就是你媳妇了,因为顾虑把嫂子推远了,实在不该。”
这俩人吃了一口甜的,没学会好好说话,倒是学会当调解员了,周弃声音淡漠,“说完了就干活。”
陈安民跟许岳林对视一眼,双方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就看着他哥嘴硬。
等安念弄完午饭,才让哥仨习俗之后回来吃午饭,心里则是在盘算第一回去做买卖的时候做多少合适。
吃完午饭,周弃把碗筷洗干净了才继续去干活。
晚上,等陈安民跟许岳林吃晚饭要离开,安念才把包装好的小纸盒蛋糕一人一份递给他们,她剩了四个,两人一人拿了两个,“
可能不够分,你们自己细分一下,能尝个味儿,等之后做得多了,再给你们多拿些。”
两个人看着递到手里来的小蛋糕,心里有些动容,这个嫂子,是真的很好,念着他们还念着他们家里,两人推辞不过,只能乖乖接了,跟安念道谢之后,才转身一块儿离开。
安念这两天都在做计划,规划价格市场还有时间,上京这边,安家人也在焦虑中收到了来自南城的两封信件。
一家人难得都在家里,望着邮递员送过来的两封信件,还有些疑惑。
安景言拿着两封信,皱眉道,“我姐怎么给家里寄了两封信回来?”
安父也不理解,蹙眉道,“先打开看看,瞧瞧那丫头写了什么,是不是真被逼婚了。”
安母也忧心忡忡,温声道,“这另外一封,不是文承寄回来的吧。”
听她这么说,安景言跟安父才点点头,这是最有可能的。
“景言,先打开看看写了什么。”安父坐在椅子上,让安景言打开信来念。
安父安母都盯着安景言手里的信,他也不再墨迹,利落的打开其中一封,看前面就知道是他姐寄过来的。
安景言沉默的扫了一眼,才在父母的催促声中念出来。
听着闺女说自己是自愿家人的,安父安母眉头皱得死死的,怎么都不相信,不过才过去没几天,怎么会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这丫头,不是被骗了吧?是不是那边生活太苦了,人家就帮她干点火就把咱们闺女骗过去了。”
安母实在是愁得厉害,安父也点点头,是有这个可能。
直到儿子继续往下念,听到闺女说文承在大队里已经有一个相好的了还缠着她的时候,震惊得瞪了眼睛。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文承上回来信也没说,他有对象啊。”安母叹气。
安父声音沉重,“咱们闺女也不会说谎,还说了文承因为这个对象才得了个轻巧活,看起来是真的。”
安景言看着信里的内容,皱眉道,“文承哥本来也干不了什么重活,找了个轻巧工作,我姐下乡去,他更帮不了什么,那个周弃就一把子力气,怕是我姐就看重他这个。”
安景言边说边把信递给他爹,心里安念在后面夸周弃的话都被一家人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