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璟看着她红着眼眶还要坚持的样子,心里软得不行:“好,继续。”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尤绮渐渐摸到了德语的窍门,那些原本拗口的发音和复杂的语法,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变得熟悉起来。
偶尔出门,她也能听懂几句简单的对话,甚至能用德语点咖啡了。
最让她开心的是,柏璟开始用德语跟她说情话。
一开始她听不懂,只能眨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他就笑着亲她一下,再用中文翻译一遍:“我说,我爱你。”
后来她慢慢听懂了,有时候听到他低沉的声音说着温柔的德语,心里就像被蜜糖浸透了一样甜。
她也学着用德语回应他。
某个傍晚,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窗外的晚霞,尤绮忽然凑到他耳边,用还不太标准的德语,小声说了句什么。
柏璟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弯起来,笑得温柔又灿烂。
他伸手把她搂得更紧,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嗯,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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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霸道的柏太太第一次宣誓主权。
柏璟读的政治学专业班里,有三个中国留学生。
其中一个叫周亦璇的女生,来自南方海城,父亲据说和柏璟的父亲有过往来。
在国外遇到老乡,天然就多了几分亲近感。
周亦璇性格外向,经常借着老乡的名义找柏璟。
今天约吃饭,明天约喝咖啡,后天又说有课程问题想请教。
柏璟一开始还客气应对,后来察觉出不对劲,便刻意疏远,每次被约都摆摆手,露出无名指上那枚简约的铂金戒指:“结婚了,得回家陪老婆。”
周亦璇不信,笑着打趣:“像我们这种家庭,家里会让这么早结婚?骗人的吧?”
柏璟难得认真:“没办法,老婆太优秀,得趁早套牢。”
这话传到每天接送柏璟上下学的司机大叔耳朵里,司机大叔又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尤绮。
尤绮听完,腮帮子鼓了起来,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晚上柏璟回来,她没像往常那样迎上去,而是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眼神幽幽地盯着他。
柏璟察觉气氛不对,走过去想抱她,被她躲开。
他干脆在她旁边坐下:“怎么了?谁惹我宝宝不高兴了?”
尤绮瞪着他:“你是不是在学校里,经常和一个女孩子走得特别近?”
柏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赶紧解释:“冤枉,是有那么个女生,海城的,但我现在都躲着她走,真的没搭理过。”
尤绮抿着唇,还是不高兴。
她相信柏璟,可一想到有别的女孩子惦记自己的丈夫,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劲儿就压不下去。
明明他们都结婚了,戒指都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