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两人回房间换上衣服,便准备出门。
玄关的水晶灯洒下暖黄的光,孟江屿手里拿着那件驼色羊绒大衣,指尖拂过柔软的面料。
沈清瑶站在他面前,穿着他选的白色毛衣,领口露出纤细的锁骨,棕色羊毛裙包裹着身形,裙摆垂到膝盖上方,显得温婉又得体。
“抬手。”孟江屿的声音低沉温和。
沈清瑶乖乖抬起手臂,他顺势将大衣披在她肩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颈侧,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他绕到她身后,轻轻系好腰间的带子,动作细致得像在打理一件稀世珍宝。
沈清瑶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羊毛裙的质感细腻,大衣的长度刚好到小腿,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
可是自己看不到全身的效果。
“我想在这面墙上挂个超大的穿衣镜。”
“好啊,我安排人来装,我们等会回来就能看到。”
“你不考虑一下!”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你是家里的女主人,你的要求自然要满足。”
孟江屿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她,眼底带着满意的笑意:“现在我来当你的穿衣镜,很漂亮。”
孟江屿一身黑色定制西装,剪裁利落的线条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系的黑色羊绒大衣,领口露出白色衬衫的一角,沉稳又不失肃穆。
她抬手理了理孟江屿大衣的翻领,抬头时撞进孟江屿含笑的眼眸里,他伸手替她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玄关,皮鞋和靴子与地板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孟江屿开车带着她往潭柘寺去。
山路蜿蜒,两旁的松柏郁郁葱葱,空气里都是草木的清香。
沈清瑶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像揣了颗糖,慢慢化开来,甜得发胀。
宾利缓缓驶入潭柘寺山门前的空地,早有僧人踏着青石板路迎上来。
为首的住持身着杏黄色袈裟,衣摆上绣着暗金色的万字纹,年过花甲却精神矍铄,目光落在孟江屿身上时带着几分熟稔的温和。
他身后跟着六位高僧,皆着绛红色僧袍,手持念珠,神态肃穆,见了车队便驻足而立,形成一道规整的人墙。
车门打开,孟江屿先下车,转身扶沈清瑶出来时,住持已带着高僧们上前两步。
青灰色的石阶被晨露打湿,映着众人的身影,香火的气息混着山间的草木清气漫过来,肃穆中透着安宁。
“孟先生,沈小姐,阿弥陀佛。”
住持双手合十,掌心相抵的刹那,僧袍的褶皱里落进几缕晨光,声音沉稳如钟磬,带着岁月沉淀的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