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胸口传来一阵清晰的悸动,她才猛地回神,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孟江屿顺势退开,额头抵着她的,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呼吸粗重得能烫到人。
他的手还揽在她腰上,指尖微微收紧,沈清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隔着厚重的羊毛裤,那处滚烫的坚硬依旧灼人。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被火烧着似的,刚要挪开身子,手腕却被他握住。
孟江屿的掌心滚烫,他牵着她的手,缓缓往下移,最终停在那处紧绷的弧度上。
隔着布料,那处的热度和硬度都无比清晰,沈清瑶像触电似的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感受到了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喑哑,“瑶瑶,你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些天看着你,天知道我是怎么忍住的。”
他的气息混着雪后的清冽和自身的体温,拂在耳廓上,烫得沈清瑶浑身发软。
她用力挣了挣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你耍流氓。”
“是,我耍流氓。”孟江屿低笑一声,笑声震得胸腔微微发颤。
他索性将她更紧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别动,让我缓缓。”
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隔着大衣都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沈清瑶乖乖地不动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咚咚”声,心里又慌又乱,却奇异地生出几分安稳。
车厢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只有暖风机送出的风带着轻微的声响,和孟江屿逐渐放缓却依旧粗重的呼吸。
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沈清瑶偷偷抬眼,看见他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起伏的喉结,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孟江屿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他松开她,指尖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好了,不闹你了。”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发动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却有种黏黏糊糊的甜意弥漫在车厢里,像刚熬好的糖浆。
车子驶进豫园时,门口的灯亮得温暖。
刚停稳,沈清瑶就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
她身上还披着孟江屿的大衣,下摆扫过脚踝,带着他的气息,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脸颊发烫。
“清瑶,你的包。”孟江屿拿着她落在后座的戴妃包追上来,粉色的漆皮在灯光下闪着光。
沈清瑶没回头,只匆匆摆了摆手,脚步更快地往主楼跑。
羊毛长裙的裙摆扫过雪地,留下浅浅的脚印,她几乎是踉跄着冲进玄关,一路往二楼跑,留给孟江屿一个仓促又狼狈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