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般翻遍火场,却只找到那截属于苏长卿的银链,连一根发丝都没有。
人呢?
他的长卿呢?
裴濯死了,苏长卿却不见了。
薛承嗣眉心一跳,摇牙切齿,将手里的长剑狠狠的插在眼前烧焦的尸体上。
这那是什么破笼救人!这t是裴濯给他布下的第二重囚笼。
。。。。(?)
三日后。
摄政王府一片死寂。
薛承嗣坐在苏长卿的软榻上,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截冰冷的银链,眼底布满血丝,数日未曾合眼。
裴濯死了,可苏长卿消失了。
就在他几乎要崩裂时,心腹浑身冷汗冲进来,呈上一张字条。
字条是从王府大门缝里塞进来的,字迹清隽,却毒如蛇蝎。
【薛承嗣,你也知道火场那具尸体是替死鬼。
我还活着,苏长卿也还活着。
但是你偏偏找不到,哈哈哈。】
薛承嗣攥紧字条,指节几乎捏碎,周身气压狂暴到极致。
“挖!把整个京城、整个西山、所有地下密道……全部给我挖出来!”
他失控怒吼。
而这,正是裴濯想要的。
???。。。。。
裴濯根本没逃远。
他带着苏长卿,藏在薛承嗣最想不到、却最近的地方——
摄政王府地下,一条被遗忘的前朝密道。
近到,能听见薛承嗣在殿内踱步的声音。
密道内,灯火微弱。
苏长卿被换了一身不会留下痕迹的软衣,依旧被温柔却残酷地控制着,只是不再用锁链。
裴濯坐在他面前,擦拭着一柄短刃,笑得温文尔雅。
“你听,你的夫君,现在快疯了。”
“他以为我死了,以为你尸骨无存,正满城掘地三尺。”
苏长卿猛地抬头,浑身颤抖,眼睛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裴濯俯身,指尖轻轻划过少年苍白的脸颊,感受着他的颤抖,坏心思的捏了捏他的臀尖。
第二天,第二张字条送到。
上面只有一行字:
【明日酉时,西城门吊桥,我会让你见他一面。】
薛承嗣准时赴约,身披重甲,暗卫埋伏十里。
可吊桥上空无一人。
只有一支箭,射在柱子上,箭尾系着一小块苏长卿衣摆的布料。
字条再至:
【你带了这么多人,是想让他死吗?】
薛承嗣咬牙,挥手让所有暗卫退去三里。
他孤身一人站在吊桥上,寒风刺骨,从酉时等到深夜。
裴濯没有来。
第三次,字条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