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脸上露出欣喜,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
瞿柏南轻笑,“你现在不吃……一会儿晕过去,我也不会停的,懂?”
陈粟呆住,本能转头。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扣着下颚,以吻封唇。
窗外雨声渐起,屋内一室旖旎。
陈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晕过去的,还是睡过去的,只知道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前,人在浴缸里。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周围安安静静的,空气里没有暧昧的气息,床单也被换过。
她赤脚下床,打开卧室门下楼。
突然,愣住。
瞿母穿着竹青色的翠绿旗袍,外面裹了一件白色的狐裘披肩,背对着陈粟站在落地窗前,正在看窗外茂密的竹林。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醒了?”
陈粟莫名有些紧张,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瞿柏南的衬衫。
是昨晚昏过去之前,她嚷嚷着让瞿柏南给她穿上的。
“妈,”她深吸了一口气,“昨晚我……”
“啪——”
话刚说出口,瞿母清脆的巴掌已经落在了陈粟脸上。
陈粟怔了半秒,抬头。
要挟
“陈粟,我自诩瞿家没有对不起你,”瞿母的声音带着愠怒,“你明知道这栋别墅,是我给柏南和知微准备的婚房,你竟然偷偷住进来,还穿他的衣服,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乱伦!你存心要让我们瞿家鸡犬不宁吗!”
陈粟目光顿了片刻,这会儿子才反应过来。
瞿母误会了。
因为瞿柏南不在,又或许瞿柏南早就已经告诉了瞿母,自己不住在这里。
所以现在在瞿母眼里,是她这个养女,觊觎自己哥哥,才偷偷一个人住在了这里,还穿着他儿子的衣服。
一时间,陈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是说她觊觎,还是说昨晚,她跟瞿柏南睡在同一张床上。
或许,后者更难接受。
“妈,对不起,”陈粟到底还是贪图那点亲情,她低头道,“昨晚我跟明屿吵了一架,我不想让他找到我,所以就自己一个人来了这里。”
她拽了拽自己身上衬衫的衣摆,“这里没我的睡衣,我才穿了我哥的衣服。”
“我现在就脱下来。”
陈粟当着瞿母的面,一颗一颗解衬衫扣。
而她衣服下,不着寸缕。
瞿母原本只是想来看看瞿柏南的婚房,顺带收拾一下,等订婚结束就让沈知微搬过来,谁知道一推门就看到了陈粟的鞋,还有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她皱了皱眉,上前抓住陈粟的手,脸上的冷淡瞬间变成了温柔。
“你怎么不早说。”
她嗔道,“我还以为你对你哥……”
“妈,我是瞿家二小姐,这辈子都是,不可能改变,”陈粟面带微笑看着瞿母,顺坡下驴,“至于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