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吗?姑姑怎么急成这样?”
瞥见她焦灼的神色后,晏宁的面上生出一丝困惑。
“您竟不知道吗?”
将她迷惘的神色看在眼里,雪棠的眸中闪过一抹惊愕。
“我该知道什么?”
“谢姑娘遭人暗算,在寻宝时跌进了花圃里……”
闻言,晏宁眉心一跳,蓦然陷入了沉思。
“县主快随奴婢去吧,娘娘还等着呢!”
在她焦急的催促中,晏宁眸光一敛,若有所思地跟着她走向了春芳殿。
偌大的宫殿内,众人围成一团,让人看不清里头的景象。
“娘娘,嘉善县主来了。”
通传声将将落下,那些人就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来,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晏宁身上。
迎着那些神色各异的眼神,晏宁从容地朝皇后行了个礼。
“臣女来迟了,还请娘娘恕罪。”
“你来得正好,本宫有几句话想问你。”
皇后端坐在高处,神色颇为严肃,早已没有了二人独处时的亲和。
“娘娘请问,臣女自当知无不言。”
“众人寻宝之时,你在何处?”
面对皇后不怒而威的质询,晏宁表现的格外镇定。
“臣女去了太液池。”
“可有人能为你作证吗?”
对上她质疑的眼神,晏宁睫翼轻颤,侧首看向了衣裙沾血的谢澜音。
“娘娘是在怀疑臣女?”
“本宫已经问过在场的诸位,如今只剩下你了。”
“太液池的守卫可为臣女作证,娘娘遣人一问便知。”
见她应对从容,皇后狭长的凤眸里掠过一抹幽光。她扭头看向身旁的女官,嗓音疏淡地吩咐道:“你去太液池一趟,务必要将事情问清楚了,莫要让县主蒙冤。”
“奴婢遵旨。”
女官离开后,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
无数道审视的目光落在晏宁身上,即便她们什么都不说,晏宁也能猜得出她们心中的猜度。
等待的时光异常难熬,足足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女官才步履匆匆地回到殿中。
“如何?”
女官站定之后,皇后便敛起凤眸,语气沉肃地询问着。
“回娘娘的话,太液池边并无当差的守卫。”
此话一出,皇后立刻蹙起眉心:“怎会无人当差?你可问清楚了?”
“奴婢去时,的确无人看守。”
“可查过轮值的记录了?”
“查了,可册子上并没有今日当值的记录。”
“没有记录是什么意思?”皇后眸光一沉,眼底划过一丝诧异。
“许是管事太监漏了记录,又或者……”女官顿了顿,为难地看向晏宁,“今日无人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