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乾正在低头俯视着她的动作,嗓音缱绻缠绵:“那穗穗还给朕送玉佩可是要与朕定情?”
孔明霁一时间被这大胆的发言羞红了脸都不敢抬头去看他。霍承乾见状低低的笑出了声,道他的穗穗真可爱。
孔明霁反应过来他是故意逗自己的,使小性子说不给他系了,不会。
霍承乾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想法,无非是恼羞成怒。
他拿着她的手手把手的教给她如何系上,还观赏了许久看样子很满意。
“陛下带着玉佩臣妾每次看见就能想起来昨日的话了,不会忘了的,陛下日后要是真骗了臣妾尽管拿着玉佩来找臣妾。”
闻言霍承乾有些失落,原来她都知道都明白这份玉佩是别的含义。
说完,孔明霁又怕他拿着玉佩玩的太溜,一点小事都来用,补充:“只能一次”
霍承乾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思索着他以前干过的事情,想了许久除了他总是监视调查她似乎没有对不起过她。
孔明霁当然清楚男女互送玉佩的含义,但是她就是觉得没有比这玉佩更合适送给他的东西了,她抿嘴总觉得霍承乾最近特别喜欢挑逗自己。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安。
如果只是把自己当成妹妹朋友,这又是什么意思?
孔明霁很烦,霍承乾似乎看出了她的烦躁他摩挲着腰间玉佩,缓缓开口:“朕会好好用的。”
霍承乾觉得她还是因为自己挑逗她才生气的又拿出了自己的私库送了她一套南红首饰。
孔明霁这才哄好。
外面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将八月的酷暑冲淡,桂花树的花瓣被打落下来不少,满宫的金黄桂花馥郁香气。
宫人来来往往的将一些不能经受风雨的珍贵花草搬进花房躲雨,小宫女自己都没有打伞,不禁抱怨花儿比人还金贵。
半夏摸了把脸上的雨水苦笑:“慎言,你可知这花儿是从西域运过来的单瓣天竺葵最不能经受风雨。”
“是陛下给昭仪的赏赐,御赐之物你觉得呢?”
那小宫女一听脸色煞白左右张望一番,警惕的盯着外面小声说:“姐姐,我刚才的话不会被人听见吧?”
半夏只是说了实话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胆小,她摸摸头安慰她:“不会,下雨这里没人来。”
小宫女胆子又大了: “那昭仪娘娘可真受宠啊”
半夏无奈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在皇宫里生存下去的,大概傻人有傻福吧。
半夏想确实是,脑中浮现那日和昭仪娘娘说话的情形,轻声:“是啊,我们能在昭仪娘娘宫里做事也十分幸运了,时不时的有赏赐,可比那些规矩大又不拿下人的命当命的主子好多了。”
小宫女点头
今日因着孔昭仪娘家进宫探望,孔昭仪高兴还赏了她们这些人银子。
在昭仪娘娘宫里服侍都能跟着沾着光。
是夜小雨不停稀稀拉拉的下着,打搅了孔明霁一整天的好心情。
“陛下,好讨厌雨啊,也不知道臣妾的母亲和弟弟有没有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