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霁扯着霍承乾的袖子,可怜巴巴的问:“好不好嘛?陛下,臣妾在宫里除了陛下,熟悉的就只有她们了。”
霍承乾没甚反应,孔明霁想了想外面的绿禾小鱼,一咬牙舍出面子,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羞涩的开口:“臣妾,不,穗穗只喜欢霍承乾,普天之下,除霍承乾以外,再无可入我心者。”
语毕,霍承乾忙不迭同意了。罚跪后又罚了她们一年的俸禄,其余人等皆责打十五大板,降为粗使宫女。
孔明霁三言两语就将绿禾小鱼二人从陛下的手里解救了出来,二人自知理亏,也知道谁才是自己真正的主子,连忙对孔明霁额头谢恩以表衷心。
霍承乾看她还心情不好,不知道惦记谁说的话,问她也不说,便将人折腾了一番。
在床榻上逼问她,孔明霁哭着求饶实在受不了了,将话和人都说了出来,霍承乾几日没开荤了,前几日她月信肚子疼,让陛下都有些不敢碰她了,这次逮到机会将她狠狠的惩罚了一遍。
霍承乾拉着她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很久,甚至有意在消耗她的体力。
一遍遍的进去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心里隐蔽的地方被满足了,比看着纵容她闯祸嚣张跋扈时还要高兴,满腔的爱意都溢了出来,霍承乾一直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单纯表现出来的那么好。
因为他在七岁那年初见孔明霁的时候就曾起过心思,要把她带入皇宫里看看她在皇宫会不会也能活的这么恣意。
后来他就时不时的注意着这个又怂又嚣张的小姑娘,甚至有意的纵容她闯祸,每次都在她闯祸后假装好人为她收拾烂摊子。
“穗穗,你对两个宫女都会心软。”
陛下在她身上忽的来了这么一句话,语气带着近乎脆弱的飘忽,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龙涎香和她身上淡淡的花香混合在一起,又掺杂着淫靡的气息,目光紧紧锁定她,眼底露出深不见底的幽暗和隐隐约约的期待。
“若是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温柔宽厚,还甚至企图调查庭训琢磨你。这样的我——你还会要我么?”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的声音已经低到尘埃里,仿佛在扣问一个早已知道却不敢触碰的回答,他等了很久,呼吸都放缓了指尖缠绕着她的发尾,却还没得到她的回答。
这让霍承乾有些不敢看她眼睛,对着她蹂躏一番,还是没能得到她的回答有些气,低头咬上她的肩膀触碰她肩膀温润的时候又不忍心了。
抬头一看,孔明霁实在累极了,迷迷糊糊的竟然没听见,自然也回答不了他的问题,霍承乾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起身出去了。
……
陛下脸色很不好看,他让端恪过去陪她,替他办事儿,她就是这么搞砸的。
霍承乾传令道:“告诉公主别想要她的马驹了。”
全德海得令,在外面对着全成耳语道:“陛下说的气话,不会真不给公主的,你晓得该怎么做吧?”
全成点头,对着公公说了两个字:明白!
全德海这才放他去传话。
待孔明霁睡着了,他又将端恪长公主召了过来。
“端恪,你为什么要同她说这些?”陛下将长公主召了过来,严肃询问。
“皇兄,对不起!”端恪长公主绞着手里的蜀锦帕子,惴惴不安道。
她一张稚气的小脸上满是对眼前人的害怕。
“朕是怎么对你说的?”霍承乾并不吃她这一套,或许只有元妃娘娘这招对他才有用,端恪长公主盯着自己的绣花鞋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
陛下不语,没什么感情的说:“原来你还记得,朕以为你打算和母后一起反对朕,不听朕的话了。”
端恪被他这句话吓的一颤,连忙上前两步表明自己态度:“皇兄明鉴,皇妹绝无此意,只是想替皇兄分忧而已,呜呜,难道皇妹好心也不可以吗?”
霍承乾看她哭了,知道她大概是吃了教训,于是也不为难她,叫人端来洗漱用品为公主重新妆面。
陛下深吸一口,对端恪长公主悠悠叹道:“端恪没有下次了,你若有心知道就去你母后的宫里打听一下年节发生的事情。届时,你就什么都明白了。朕与她在一起的时光还余十几年,寥寥无几,即便她在胡闹在不懂事朕都不会怨她,甚至朕很高兴,因为她在朕身边能做最真实的自己。端恪爱是长觉亏欠,是怕给的太少,又怕给的太过造成她的负累。
等你长大了也寻到这么一个人,你就懂了。”
说到最后霍承乾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说这些,也许这就是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是无处宣泄的爱意。是不是自己太过控制偏执了,以至于今日她才会觉得亏欠自己。
端恪长公主似懂非懂,陛下为了安慰她将月前进供都一匹她看上很久的,汗血宝马小马驹送给了她。
端恪长公主这才止住难过,眼睛骤然亮起,转而对着他道谢,走的时候和他十分认真的保证道:“皇兄放心,今日的事情皇妹半点都不会和母后告诉的。”
霍承乾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也不知道她醒了没有,过几日宫妃入宫,新入宫的嫔妃都要和她一起去给太后娘娘请安,这选进来的几个人都不怎么好对付,也不知道在母后那里她去了一个人会不会吃亏。
霍承乾在思考要不要给她告一个病假。
全德海会错意,在一旁劝道:“陛下这是何必,公主也是心疼您,还是个孩子呢,难免做事会有些冒冒失失,您瞧,一匹马驹就给小公主哄开心了,您也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