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御林军里面有个高大容貌出色的男人身型晃了晃,拼尽全力的在打水救火,似乎很紧张在乎里面的人。
吸引了不少人注意他
还有急忙赶过来的吴婕妤和歆美人,
孔明霁紧张地盯着启祥宫的方向,手心都出汗了,霍承乾安抚地拍着她的肩膀给她指了一个方向,只见一众救火的宫女里面有两道身影慢慢消失在启祥宫路的尽头。
孔明霁这才长舒一口气,露出笑容。
深夜启祥宫的大火扑灭,帝妃二人站着一片狼籍的宫门口听着宫人汇报:“陛下,奴才该死没能救出徐才人,徐才人及其婢女都被大火、烧、烧没了。”
说完就跪地不起,生怕陛下降罪于他们,贺统领走过来说:“陛下,启祥宫大火乃是人为,有人要谋害徐才人。”
孔明霁装作一副气愤的样子:“陛下,是不是卢修仪派人做的?她记恨徐才人帮了臣妾,所以才纵火杀人!”
霍承乾勾唇,这脏水泼的真是及时又合理。
“是了,陛下一定是她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说不准宫里有她的人。”吴婕妤也迅速反应过来拉着歆美人泼脏水,孔明霁眼神一换变成一副悲伤模样忍不住在心中偷笑。
反正她都那么多罪名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
就这样三言两语的把罪名扣到了卢修仪身上,贺统领松了口气,幸亏娘娘及时否则又是一桩麻烦事儿。
陛下看着贺统领目光克制不住的偷瞟贵妃,觉得自己把他留下大约是个错误的决定,于是连夜将他调走跟着自己打仗去,把徐放调遣回京。
几人散去,孔明霁和霍承乾相依而眠。
她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醒,霍承乾拍着她的背,一点一点哄睡着她,可孔明霁在他的安抚下越来越精神。
“不睡?拿做点别的?”
霍承乾看着怀里的人虽然是询问却是肯定且不容置疑的语气,他俯身过去闻到她身上的精油熏香气味,玫瑰花的味道,和衣料上的苏合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肌肤触手温润光滑,让他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孔明霁攥着他的衣角,觉得有点紧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几天最近没做过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要走了。
烛光熄灭,室内一片漆黑靡乱。
只有隐隐约约的喘息声和闷哼声透过床幔传来。
一夜荒乱不堪过后,孔明霁揪住他的衣袍亲自替他穿上了盔甲,看着陛下英俊威武的外表,和冷硬的盔甲融为一体,他低头看向她的时候露出了不符合气质的温柔笑容,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
转身离开时,孔明霁拉住他在他的心口那里塞了一张纸条,陛下问这是什么,孔明霁拦住他的手,撒娇:“陛下,等你到了军营再看。”
霍承乾挑眉,觉得应该是情书或者诉说衷肠的信件之类的东西。
太后、贵妃同文武百官给陛下送行,孔明霁望着陛下骑马道别,这才看见昨夜参与救火的那个男子,也在此次行军途中。
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个人昨晚如此紧张疯狂救火,结合徐才人说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该不会……。
孔明霁惊讶不已。
城墙上,与太后贵妃想来不睦的绍华长公主夫妇也来了,她此刻终于愿意暂时放下过往与太后娘娘相处,还有已经嫁人的柔嘉长公主带着太妃远远看过去对着驸马温柔羞涩一笑,那还有之前的嫌弃。
孔明霁咂舌,一个二个的变化真大。
她的身后是吴婕妤和歆美人,还有同样和她送夫君出征的汝阳王妃和小郡主。
元和二年夏,
元诏帝携汝阳王、云麾将军贺之韫、及余下二十万大军西北征讨,户部尚书江祁玉亲自押送粮草。
“此行,清君侧,斩叛贼,开太平!”
霍承乾在朝堂上点出武将后高呼,场景令人震颤,文武百官跪地,臣服于年轻帝王的野心之下。
大军快马加鞭地赶路,走了一个月左右才到西北军营。
终于抵达西北大营,陛下刚进营帐就挥手打发走了要做汇报的将领,而后小心翼翼地取出怀中的东西。
他摊开,目光一扫而过,瞳孔地震,这……竟然是地图,卢氏梦寐以求的边防地图。
他反反复复地确认这东西,是一份临摹的地图。
霍承乾震惊不下,穗穗竟然、竟然把如此重要的东西给了他。
有了这个会省很多精力和人力,以及地方布局等,可以说是如虎添翼。
但老实说,他没想要她的地图,一份地图而已即便在珍贵,经过多年的发展变迁也是会产生变化的,所以他才没有想过她居然给的是一幅临摹的一角边防地图。
竟然真的在她手中,关于地图的传言是真的。
孔老将军耗费一生的时间和打仗留下的经验绘制的地图确实留给了自己的子孙后代。
她给的并不是完整的全貌,可流传出去依然能被别国争抢甚至惹出不少祸端。
字迹清晰可见,连山上的小路都努力画了出来,笔墨浸透了纸张,他凑近看还能闻到笔墨的香气。
应当是最近才画出来的,他想到他从告诉她做决定到出征,一共才两天,她这是偷偷画的,自己都不知道,画作细致入微,足见描绘之人的用心程度!
他心中蓦地柔软下来,自己让她担心了,心中愈发想念愧疚,想到皇宫里的人,只觉得思念之情溢出全身泛滥成灾。
霍承乾小心翼翼地叠好然后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上。
外面几位将领都摸不着头脑,“陛下这是怎么回事儿?”